些天第一次，逐渐被对面反超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你和那个男生听我差遣，让我在主战场大赚一笔，用这个换我的藏品？”

纪南了，“玫瑰确实少有，但用这比天价来换，您也不亏。”

“你还查得清楚。”童晚笑了声，不为所动，“不过我记得，你们不是来的时候都服药了吗？我大可以不给你们药，着你们打就是了。”

纪南一时没吭声。不敢承认，他和边越都还在童晚的地盘，若现在男人还想他们吃什么其他的药，简直易如反掌。

“罢了，你们都准备得这么多了。想来那药一早就失效了。”

童晚径自说着，走到沙发前坐了，没在意纪南警戒的神，倒是问了句不搭边的话，

“你知，我为什么喜收藏神吗？”

纪南拳握了，又松开。犹豫了片刻，他摸不准男人更想听哪回答。

“因为，憎恶吗？”

这是从他门之后，第一次听到男人的笑声。低沉的，像一壶烈酒，透着诱惑和危险，

“你很聪明。”

纪南没再搭话，他赌对了。只听童晚继续，

“你的神等级至少是A吧，S我不敢说，毕竟到现在我只见过一个。那你猜猜我的等级？”

“我猜不到。”

话落，那双绿的睛扫向纪南的时候带了一丝嘲。答案心知肚明，只是两个聪明人的试探罢了。

如果这个男生真的是S级，他应该能觉到的。

“我是D级。D级的狗尾草。”

...

纪南并不惊讶。换句话说，他本不在乎童晚的神如何，他在乎的，是童晚到底想从他们这儿得到什么。

“嘿，你不觉得很可笑吗？”

纪南终于走到了他对面的沙发坐，迎着那双绿的瞳眸，

“有什么可笑的。童先生不还是照样将无数者控制在掌中吗？等级而已。”

男人笑了声，后仰靠着沙发，望着那张面的神更像审视，

“跟你聊天还舒服的。你知说什么话对自己最有好。”

“实话而已。”

男人挑了眉不置可否，胳膊搭着沙发靠背，偏抿了酒，

“其实我说的可笑，不止是等级。你不觉得，整个α星球都很可笑吗？”

“童先生是指什么？”

“一个很简单的问题，”童晚直起，将酒杯碰的一声重重放在了桌上，目光中带着调笑，“别的星球，生命都需要雌雄的育。你说，我们为什么没有呢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你当然不知，没有人知。我们都来自于星球最南边的那个生命之泉，我们没有其他星球所谓的父母。从诞生那刻，走那个泉开始，这一生的样貌、别，甚至神就已经定好了。”

纪南蹙了眉，童晚说的是整个α星球都知的既定事实。没有人会去质疑，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可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