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每一秒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刻上。

“边越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男生了他的指尖，示意自己在听。

夜晚已彻底笼罩森岛，纪南看着人月影鲜少显得温柔的侧颜，忍不住将这些天一直徘徊在心中的话，

“飞船快修好了，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吗？”

...

那一瞬，纪南有些后悔，自己可能说错话了。他看到边越垂了眸，掩了丝绪。纪南见状，伸手了男生的后颈，

“没想好就慢慢想，我们有时间...”

“纪南，”边越轻笑了声，打断了他未说完的安。似是犹豫了很久，开间说得淡，

“其实这个世界给我最好的礼就是你。除了你，小雀，和阿蛇，其他的没一让我喜的。”

纪南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着人的后颈，是他们之间无声的安抚和陪伴，也鼓励着边越继续说去，

“纪南，你可能会觉得我傻。但其实我能理解战争，也能理解陆生国的那些事儿。人生来贪婪，就像我也贪婪得想送你戒指把你辈绑住一样。只是理解不代表接受，这不妨碍我既那片陆土，也恨生活在陆土上的人。”

话落，边越终于偏过看向了那双墨的睛，

“不过那些都没意义了，毕竟我们两个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已经死了。只有一件事儿，我真的放不。”

纪南望着人，他们一直都很了解彼此，那个边越放不的答案呼之，

“颜桢吗？”

“嗯。”边越轻笑了声，索移开目光往后一躺，放由躺倒在柔的草地，望向漫天星空，

“纪南，我想过要不脆留在森岛，就这样和你无忧无虑过一辈。但我发现啊，我变了，我真的不属于这个兽世了。”

边越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两颗无比闪耀的星星上，它们离得很近很近，像拥抱那样，逗得老虎不由勾了嘴角，缓缓，

“这个世界已经达到了平衡，时代已经不需要过去那老虎了。而如今的我，本无力在这个世界战斗，救不了颜桢，救不了契...海洋国发明了所谓转世的技术和介质，陆生国以此开战，甚至不惜用他们自认为失败的‘契’动员民众的战争，加两国的仇恨...”

一瞬停顿后，边越执着地望着那两颗星星，似乎在以此获得勇气，接着，

“契乃至整个帝国的的存在，在他们中都是低人一等的吧？所以才可以肆意利用，成为贪婪的遮羞布和牺牲品...我在这个世界放不颜桢又什么都不了，还想着留在这里偷度余生的样，真的很懦弱。”

“边越。”纪南随着他一同半躺，指侧安抚地蹭了他脸侧。却不想男生语气一转，抬手指着那目光所及的两颗星星轻轻笑了声，

“你看啊纪南，我现在看到的繁星都跟过去不一样了。我会想，那是不是教官他们，应该只有他们才会抱得这么吧。”

...

纪南跟随着他的指尖，一同望向天上那两颗离得极近，彼此照耀的星星。

他们一时无声，只是离得极近仰望星空，像两无声安抚彼此的猛兽。

边越说了很多，甚至显得有些，但纪南还是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