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憩。他让苍龙这数个月不要来找自己，用想一想搪他渴求的回应，一个人偷偷跋山涉...就是为了现在。

于老虎，求偶是要公老虎寻着气味自己找过来的。无论多远，都要一步一步用最原始的方式，寻着他的气息照过来。

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的这个决定，但和苍龙纠葛了这么多年，总不该随随便便给一个回应。

他要给苍龙一个最正式的回答，用老虎的习俗和本能，向自己最喜的人示。这是他欠苍龙的，也是心在不知何时就渴望到的。

老虎闭上了睛，直到那雨后森林的气息愈发郁靠近。耳边传来阵阵龙声那刻，他终于变化了人形。

今天他穿了新的铠甲，用了最喜的金。毕竟求偶嘛，一定要帅气。

临近黄昏的大海日光不再灼，龙尾在浅滩中痕。黄昏照耀在那老虎的金铠甲之上，连带棕的发尖都是金的。眉凌厉人，那双棕的睛中碎了层层叠叠的光，好看得苍龙移不开。

他一直知的，他喜的老虎又帅又漂亮。

“抱歉贸然来到你的领地，但你的气息引了我跨越半个星球，只希望你能好好看看我。看看我能否合格，成为你的...人？”

苍龙终于变化人形，在海洋中突然受到老虎气息时他就隐隐有预...老虎在用他们最原始、最郑重的方式，向自己求。

数不清年份的试探和等待，他终于换来了这个陆上王者最诚挚的回应。老虎穿上了那最喜的盔甲，穿越无数山川来到自己的海洋。

...

万千绪化作苍龙嘴角的一抹笑意，走上前朝着他低了，将自己大绮丽的龙角展示在他面前。

耳边传来老虎朗的一声笑，“你矜持啊，其实还有一步的。”

“一步？”苍龙抬对上他的目光，彼此的欣喜丝毫不加掩饰。

“一步是试探，你要考察我是否合格...”

“不用了，”苍龙径直打断他的话，“你就当这么多年的相是试探，你在一开始就合格了。”

老虎被他堵得没话说，只能一笑，“那你呢？只是碰龙角就好了？”

“通常是龙角相碰，不过你只要摸...”

一秒，苍龙没说完的话全堵在了间，所有言语在老虎的动作都化作无声的战栗。

那老虎凑了过来，任由他们额相靠，一对茸茸的耳朵扑棱间竭尽所能在他的龙角上相蹭，问得认真，
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...

有什么不可以？他们从相遇那刻，早就将所有的不可以都化作可以了。

苍龙的肖想是不可以的，老虎的求偶更是不可以的，但那又有什么关系？哪怕苍龙在陆地上不能待超过一天，老虎也不能海，甚至他们需要永远向彼此压抑期...总之，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
伸手一把将老虎搂自己怀抱，偏间苍龙用一个吻当了回答。

落日余晖，他们第一次相拥。老虎收着尖的倒刺，小心翼翼地探苍龙的，是邀请也是回应。

从此刻起，他们虽然不是真正的偶，但他们是彼此独一无二的人。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