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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能回去吗？要不你持骑我上，我载你回去。”

老虎一句真切的担心将他思绪拉回，伸手握住就要变化原形的人，止了他的动作。或许老虎不知，骑也可以有很多意思...

“没事。”握着老虎的手再度带向自己的龙角，一本正经说着谎言，“我去溪里缓缓，你继续握着它就可以。”

夜晚的山林中，苍龙将愈发升温的尽数浸泡在冰凉的溪之中，昂然的灼在衣料的遮掩并没让老虎看见。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叫停的，不，或许在最早的时候就该叫停...

到底还是他太贪心了。

老虎就这样坐在满是石砾的岸边，放任息不止的苍龙侧枕在自己间，手上听话地挲着那锋利韧的龙角。不过说实话，他觉得苍龙的状态愈加糟糕，不禁又提议，
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不用，继续就好。”苍龙在人看不到的地方，手悄然往伸。借着夜和溪的遮掩探，握住灼的小心动。

鼻间是那老虎的味，这气息他只在极少的况，两人不经意靠近时候才会闻到，而此时鼻间充斥萦绕的气息一步刺激着他的神经...

来就好了吧，他很想就这样在老虎的“抚”。那些的证据，溪会冲走的。

老虎见状微眯了，他担忧苍龙的况，但隐约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这么多年，他也会经历些意外况，其实苍龙这样更像是...

“你能再用力吗？”

老虎愣了瞬，手一时失力被划一血。淡淡血腥味儿对于凶兽来说，更能刺激那原始的本能望，让老虎不禁将抓住的思绪脱而，

“苍龙，你在发？”

...

两人间是一时的静默，就连隐秘的动作也停止了。还在中挣扎，但心却仿佛落至了冰。那一刻，苍龙承认他害怕了。好胜如虎，知的话一定会打起来吧。

犹豫后，开间正想反驳解释，却在老虎一声沉沉叹息中又化作沉默。

“所以龙角是你的区吧，你当我傻啊？”

“我...”

老虎没给他解释的时间，手放开龙角径直低了，语气中带了丝调笑，

“都是公的，理解。发期我也控制不住。”

苍龙一时无言，他不敢说自己的发不同于老虎。他没有固定的时间，只是一旦挑逗起来会异常猛烈。或者换说法，只要他愿意，时时刻刻都可以是发期...

正想着如何将尴尬遮掩过去，却不想老虎一句直接惊得他又胀了圈，

“行吗？我上有倒刺，只要收着效果应该比手好。”

“...可以。”

于老虎来说，这和舐一树枝，或者和梳理自己的尾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别。

但落苍龙中，那人低间认真舐的样，粉的尖在自己银的龙角间，同也没什么区别。

右手在愈发快速地动，已经不再顾忌溅起的。既然说开了，老虎也知自己在发，那苍龙也不想遮掩了。

只是月望着老虎认真的眉，在得到第一次包容后，“得寸尺”是所有动的本能。

他大着胆，左手试探得隔着衣料，覆上了老虎的。

...

那一，上的倒刺没收住，刮得龙角刺痛难忍。苍龙压抑住吃痛声却依旧没放手，抬对上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睛，

“我也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