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南...”

“我在的。”

纪南左手如往常一样搂着自己的腰，右手护着他的脑袋，将自己鼻息摁在他的脖颈间。那是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拥抱，不常有，但每次自己害怕的时候纪南总会这样。

这潭太了，得好像没有止境，不见尽。边越只能一边拉着纪南防止其沉，一边依靠右手死死扒着岩，抗拒着冰冷潭彻底没过他的。

不及思索，无尽的刺骨寒凉扑面而来，将他尽数淹没...

好冷，每一丝都像一把把冰刀，刮着边越的血，直至骨。

边越没有睁，哪怕极尽的恐慌，他也知这安全只会来自于纪南。

女人闻声淡然起，走至岸边一双褐瞳眸笑颜艳艳，却是径直抬起玉足。

女人轻笑一声继续施着力，和从前一样怼上一句，“臭老虎总是这么不识好歹。”

“阿蛇！”冰冷的潭径直将纪南尽数淹没，莫名的大恐惧裹挟着边越，着他逃脱纪南的拥抱，只是拼死攥着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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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
阿蛇没理他，抬脚就踩上了他的指尖，控制着力碾磨。

逐渐，前一片的黑暗仿佛有光亮替代，刮过面庞刺骨的逐渐化为清风拂面。意识在极尽的飘忽中又逐渐归拢，沉悬浮的好像有了落，直到耳边传来一句女声，将一切奇异的转换拉拢至原。

墨蛇再度从她间冒，蛇信吐那刻，烟杆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已然迅速在空中汇聚成一双大手，猛得冲向两人后背。

很奇怪，边越不确定自己是否说了，更不确定那一声是不是纪南说的。但他听到了回答，一如往昔，

可尽如此，边越还是犟在那儿，直到抗拒不了那阵烟雾的力量，带起噗通一声...

“要嘛，你不会要我们去游...”

阿蛇耸了肩似乎早已见怪不怪，“别问我。你们先过来。”

边越有些抗拒地握了纪南的手，跟着人一同走到阿蛇边，蹙眉间隐藏着那不适问，

“我靠！”

边越在恐慌不多思索便呲了虎牙，以最后的警告。

边越话未说完，当阿蛇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时，心中大不妙。猛得攥纪南的手就想后退，不想女人本没给他们机会。

好在这觉并没有持续太久，一秒，左手被用力回握住，一大力将他往带去，直至落一个带有温度的怀抱，共同沉。

直到边越指尖再也扒不住，失控落，他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女人收回脚，那一刻她的目光居然显得有一些悲伤。

为什么还会有这个？”边越久久望着那两幅怪异的骨架试探。

纪南看阿蛇的意图，在那双手冲上来前用力抱住了边越，“别怕。”

“阿你给我开！”边越忍着疼不松手，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意识说的话。

他不喜这个小潭，这反让边越分不清是否来源于怕的本能。而那两幅骨架虽说没有样貌，但看姿势是面对面侧卧着，却并不显得亲昵。甚至右边那人的手骨是落在左边骷髅的骨中间....

为什么还没有沉底，这个小潭到底有多啊。思绪不过在边越脑海中闪过一瞬，让他有些恍惚他们到底是在沉，还是漂飞。意识在极致的寒凉后变得有些朦胧，那觉不像困倦，更像是一虚渺的恍惚，游离...直到吞噬边越所有理的思考，脑海中回响的只剩一句，

“都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