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纪南每个字都说得淡，好像没有绪，但句句都带着让边越不过气的。他的契主其实并非看着那样冷静沉着，边越知纪南骨里是很疯的，比自己要疯得多。

手用力，回馈给纪南一个同样致的拥抱。边越挨着他耳边，一如从前答应纪南的，只要说了对不起，他都可以说一句，

“没关系，没关系的纪南。”

受到人近乎窒息的拥抱，边越挨着他的脖颈，接着，

“其实我之前也很茫然，有些恍惚自己到底属于哪个世界，又该回到哪里。”

纪南抱着人，平复绪的同时接了句，“那现在呢？你想待在哪里，我陪你。”

边越没急着答话，撑起同他额相抵。他喜在纪南中看见自己的影，声音带了丝调笑，

“你刚提醒了我。纪南，要不你当我的世界吧。这样我永远有活着的意义，我无论待在哪儿，都知自己来自于何，为何而生又为何而战。”说着，边越不禁微微低碰了人的，又认真地了遍，

“一切虚妄我把握不住，我只有你。所以，这一生你当我的世界，我们不分开。如果有一生，那辈的事儿辈说，反正这辈就这样了...你觉得行吗？”

纪南没回答，只是望着那双棕的睛。他梦也没想过边越会说“你当我的世界”这话。他甚至不确定老虎是不是又在犯傻，擅自说着让他几乎呼不了的话，亦或誓言。

边越看他没反应，挑眉间似乎有些不悦，又用了些力咬住他的碾磨，

“听到没？你想的话我们就先在这儿待着，等待够了去哪儿都可以。反正我跟着你，你也得陪我。就像你说的，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
话落那刻，纪南抱着人径直站起了。仰间就着清明月望着那双认真又肆意的睛，应得珍重，

“听到了，那我们约好了。”

边越搂着人脖颈正想笑一句，不想纪南直接将他放在了驾驶座上，弯轻着他的。两人距离极近，墨的瞳眸显得有些疯，

“不过既然是你先开的，那不准反悔。要是反悔抛我了，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...”

控制不住什么，纪南没说。但那双手顺着轻轻掐上脖颈挲的时候，边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嘴角一勾，顺势拉住人衣领扯向自己，帮他说完，

“你反悔的话，我会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
对视间，他们都不知自己中的疯狂和对方是一样的。寂静是两人不需诉说极近蔓延的，让一句誓言为彼此茫然的世界亮前路的光明，用意建造彼此生存的动力...一如他们从前的那样。

边越轻笑了声，手施力又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，让他们的若即若离，

“现在，吗？”

纪南眸沉沉，覆吻前话语不似往常温柔，“张开，自己缠上来。”

这是边越第一次主动抬起腰，自己拉腰任由隐秘之暴在空气中。既然是自己提的誓约，发起的邀请，脆径直抬踩在纪南肩上，坦然遇冷收缩的小。开时不自觉带了丝挑衅的意味，

“好了，该你来了。”

一瞬间，纪南呼有些急促。右手依旧在人脖颈上挲着，左手拉腰放任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