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，又说了遍他已说了无数次的话，

“我们再试试啊。我现在用契主的份命令你，睁。”

肖离笑了声，又转过调试着新的药剂，“怎么回事啊，你嘛那么听话。别睁好不好，别睁嘛。”

...

肖离一窍不通，但他已经叛逃帝国，有的是时间。他为他的契将全的“”都更换了一遍，又试着“抓住”那一缕缥缈的神力，将他压缩，炼取...

分不清日夜，没有人知时间。直到某一刻，肖离突然放了手中的试剂。他发现，自己知不到那丝缥缈的神力了。

乒铃乓啷小小的房间响作一团，肖离跌跌撞撞冲向手术台，望着他的契，“我现在用契主的份命令你，睁！”

那双睛闭宛若雕塑，再也不曾睁开。

“星辰？星辰！看我啊，看我！”肖离大笑着一遍遍，直到他笑不动了落在地。

又是一样的夕，红得沉，如血如泣。恍惚间，一细细的灰狼飘然而，轻轻落在了他的鼻间。

肖离在笑，也在哭。他小心拿起那狼，迎着夕看它变成淡淡金。这是星辰留给他唯一的东西。最后的神力也走了，他的契终于彻底自由了。

“星辰，我还给你自由了。虽然晚了，但我到了哦。”

站起，低在他冰冷的落最后一吻，笑，“我不想回帝国，随便去哪儿都好。虽然我想你陪着我，但你已经等了我够久啦，你应该是自由的。”

起，肖离将那狼小心地存放，继续，“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。我要想办法找个飞船，你是星辰，星辰就要回到银河才对。如果我找到了那架飞船，那它也叫星尘，尘土的尘。你回天上，我回地，好极了。”

肖离释放着屏障，透过一白辉光的倒影，他本墨的发似乎淡了些，像灰。太久了，他瘦得厉害，连带也不似从前。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又，

“我也要改个名字，肖离这名字不吉利。我想想啊...我事那么自私，再也不过空有其表，那就叫...”

一切戛然而止。大风不再刻面颊，无形的大手凭空而散。像一场极致盛大的焰火，猛然坠落后的极端安静。一切再度回归虚空。

纪南累极，膝盖落地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。自以为的心如今仿若千疮百孔。纪南承认，他害怕，怕到了极。

肖离已经彻底疯了，自己的祈求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。如果边越也看到了这些，他愿意洗契的话自己不会多言。但假如边越不愿意呢？...纪南本不敢想。

“嗯！..”

虚无缥缈空气好像在收缩，化作铁开始挤压他的肤，乃至五脏六腑。将他压趴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恍惚间，纪南听到了老虎的声音，就在耳边却又仿佛离得很远，

“够了，我说够了！这不关他的事，你让他醒来！只要他活着，我都可以...肖离！停！”

“边越。”

压力骤然消散那刻，连带着意识逐渐归拢，透微微光亮。

“边越...”

依旧沉重，但那看不清晰的一幕刺得纪南心痛。可自己拼尽全力，也不过是指尖的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