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6分钟。

“你看，就是那儿...怎么了唔！”

经过走廊的储藏室时，颜桢被猛得拉了去。速度太快，在他不及反应时门已落，转瞬间司空用胳膊死死堵住他的嘴。自己衣袖被撩起，事先备好的针剂找准血直接。

颜桢想呼喊，奈何门外都是战中的人们忙碌繁杂，本听不到他的声音。随着针中的一注，颜桢的愈来愈重。合上前的最后一幕，是司空灿烂的笑容，

“小哥哥别怕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那里没有恶心的契主，没有痛苦和烦恼...”

机甲控室，边越挨着舱而坐，卷起袖因为骨折而红的小臂，促，“没事，来吧。”

纪南看着手中的应急药，只要打在骨折的节就可以起到快速愈合的效果，只是很疼。但止痛药和麻药会影响稍后的机甲控...

抬眸间，看到边越执拗的神，纪南知现在别无选择，“忍一。”

边越，可当纪南指尖摁上来，快速定位骨折时，还是痛得他嘶了声，剩的生生咬在牙间。他不能说疼，会影响纪南的绪。思绪一转，控制着发颤的声音调笑，

“其实没什么大事，之前骨折过，后面就会更容易。”

纪南没说话，拇指在一时边越抖得厉害。如今只能快速确定大概位置，看胀程度应该是这儿没错。纪南拿针剂取掉真空包装，

“我要打了。”

“嗯。”边越看着针，随着一推，骨传来的疼痛愈发剧烈。直到药尽数推，类似灼伤的痛让边越有些控制不住哼哼。

纪南将针扔废箱，回来径直蹲，将疼得发抖的男生搂在怀里，回答的却是他之前的随一句，

“我知的。你上次右臂骨折，是在我们结契那天。”

愈合的时间需要几分钟，灼伤愈演愈烈。边越靠着纪南的肩，笑了声缓缓，

“你还记得啊。我醒来的时候，护士还和我说了，手掌粉碎骨折。理说之前的战斗，也不至于。后来我寻思，肯定是你丫的踩我了，或者我了。”

纪南觉得这一都不好笑，他明白边越想转移注意，怕自己担心。但只是让自己心疼得更厉害。

将人又搂得了，挨着边越耳边声音沉沉，说了句迟到许久的话，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有啥对不起的，”边越轻笑，“不过我也试着回忆过，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把我上了...得这么狼狈。”

纪南小心地吻着男生耳尖，“那你想起来了吗？”

“没有嗯...”愈合到了最痛的时刻，边越压抑息，继续，“后来，就没想了。打不过你有什么说的，认了。”

一句认了，是纪南从未想过的回应。他曾经以为边越会恨，或者至少是厌恶，所以这个话题他们从未谈起过。纪南承认，自己害怕。

将那有些的棕发又往自己颈侧摁了摁，“其实你要是没有骨折，没有经历之前的战斗，我不一定会赢。”

“输了就输了，哪有那么多假设。”边越放任雨后森林的气息将自己包裹，贪婪地呼着纪南的味，“就像骨折，容易复发一样。输给你一次，我就开始了连败，包括...喜。”那是心中城池的落败。

纪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，一边掐算着药剂的时间，一边亲吻着男生的脸侧试图安抚。慌说，

“这个我比你输得还早，会好受些吗？”

“傻，”边越笑骂了句，“我只是骨折联想到了这些...可能手臂真的有疼，你随便听听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