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悧看他基本恢复了神智，试探着问：“刚才见过什么人吗？陌生人还是认识的人？”

“我弟弟……我好像打了他……”

海悧和俞轩对看了一，似乎由此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
“只有你弟弟，没有其他人？”

他了。

“是在你房间吗？”海悧问了他的房号，“我过去看一。”

俞轩拦住他，“我去。你们陪着雅信。”

海悧没有同意，像是不放心这个Alpha的应对方式，“一起去吧。”

那两个人前后跟随着去了，走在后面的海悧小心地带上房门。他们走后，房里顿时显得安静了，这里的原住客自从外人来后就没有开，独自坐在床边，自认与他们无关的样。

对了，这里是满芸香的房间。走廊转角的窄小、仄的客房，会用来特价活动的那房间。雅信发觉自己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，刚刚略微放松的神经又绷起来：不能碰这里的东西……

“给你拿件衣服吧。”

“不！不用了，我穿小悧哥这件就……”他后悔说得这么直接，但慌忙中也想不到更妥当的表达。

满芸香从床边站起来，去衣柜里拿了一张由透明袋封装的文件，摆到他前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医院开的无害证明。我到酒店或健房之类的地方，都要带着这张纸，因为我得过病。这上面说我的污染组织已经排除净，对公共卫生没有妨碍。就算你直接碰我也不会怎样，别的说法都是唬人的。”

他似乎刚洗过澡，发没有完全，上什么味也没有，连洗浴用品的香味也……大概是用了无香的产品吧。

“只是让你知一。你不想穿我的衣服我也理解。”

雅信“唔”了一声，不知这况该说“对不起”还是“谢谢”。芸香拿走了证明文件，又说：

“你也没有香，是吗？”

嗯？他慌忙抬起，让脑后的半发遮住后颈。

“不用遮了，已经看见了。”

满芸香稍稍敞开浴袍领，撩起发，转过向他展示后颈暗红的伤疤。那伤看起来很新，难以忽视，但雅信不记得在片场看到过它，大概是用化妆品遮盖了。相比之，雅信自己的手术疤已经褪到几乎不可见，可以混淆为普通的斑或晒痕，也只有过类似手术的人才会一看穿吧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芸香打断他，“你这么小不会有那病。但你有别的况，是吧。”

他默认了。

“那个，麻烦你不要说去……”

“不会说的。又不关我的事。不过……”芸香在另一张沙发椅上坐，“被粉丝知会很麻烦吧。”

那是当然的。粉丝会怎么想，雅信自己也大概猜得到。

假货。没有味的残废Omega，不就和视频平台上那扮成O的Beta主播一样吗？

在这个意义上，已经对喜他的人们亏欠了很多。能到的只有加倍投工作，心无旁骛地提供最好的幻想。所以，恋这事，绝对不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