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我让你，走后门，，你就帮我走后门，是不是？真的，这路还有人信吗？

不，我没有那意思，我只是希望你能一时间接受辅导，最少每周三次吧，有更多时间的话当然更好……请你认真考虑一。

结果，那个人并不是骗。两个月后，詹小怜成了帝国文艺中心的新生，也第一次经历了早反应。他不知让他怀的是哪个室友，也不想费心查证，用学生医保报销了堕胎费用。

在新学校他得到了梦想中的单人宿舍，空间很小但完全属于他，可以锁门，没人能擅自闯来。许多Alpha同学曾在他的房间留宿，也曾因叫声太响被隔同学投诉到理中心，但这不违反校规，理员也只能给他一批评。

常规课业之余，那个叫宋杉枝的年轻教师仍会空帮他补习缺失的通识，教他外语和科学，但从未提或金钱的要求。小怜猜不这个Alpha想从他上得到什么，也许是快乐？单纯的、为人师的乐趣？这个宋老师似乎很享受，喜参加学生们的沙龙，谈阔论，聊到兴致激昂时，手就不自觉地在空中比比划划。那双手很漂亮。小怜常常注视着老师的手陷幻想，想被这双手抱，想用淋每一修的手指……

有一次他将幻想付诸行动了，在他们私补习的时候，他行跨在老师上，用自己的磨蹭对方，到方醒来的困兽隔着衣与他相抵。

怎么办啊，我好像有上老师了……

他说着，一手攀住老师的脖颈，信所在位置，让它放更多味的信号，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衬衫，送上玉盘相思。宋杉枝别过脸去，不肯接受款待。

你不我。你只是想得救，但没有人能救赎另一个人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。

老师的手轻在他上，那双令他思慕的手，像是想要推开又不忍心用力。

如果我现在接受你，只会成为又一个伤害你的人。到最后你会恨我，就像你恨每一个人。我不想我们变成那样……因为我你，你也许不相信，但我你。

……想太多了吧，老师。我只是想舒服一，不愿意就算了，说什么怪话。

他恼怒地爬起来，衣扣也没系，抓起手袋甩过肩，摔门而去。

升三年级，表演班的同学们获得外工作的资格，大家都去工会注册了艺名。小怜不想使用本名，宋杉枝给他建议：我记得你面试唱的戏文里有一句“书画满芸香”，不如就叫满芸香吧，希望这个名字像芸香保护书画一样保护你，驱走你边的蠹虫。

小怜不喜他暗示的意味，但还是用了这个艺名。

二十二岁那年，他在一条汽广告里的姿态收获大量关注，接着在一本暑期档动作片中扮演被主角拯救的奖品人，一跃成为大众追捧的新明星。

满芸香的事业一日千里，詹小怜的冒险却陷困顿。合成药对他没有用了，再多也不起来，他照朋友的建议在穿了一“亲王钉”以提度，但收效甚微。他需要新鲜释放的气息，新鲜的。为此他加了很多匿名聊天群，里面都是和他有同样需求的人，每个空闲的周末，他们都在寻找聚众取乐的地。

余额不断刷新为更串的数字，但它们看上去如此虚幻，他有这份谜样的迫，必须把它们换成确实的享受，换成名车、名表、时装，或者……房？对，应该有一幢自己的房。这是新的寄托，他抢购了心仪的别墅，在这里建筑起他和伙伴们的快乐园。他邀请宋杉枝来过一次，只是想让他知自己过得很好。

老师，我现在什么都有了，我不需要拯救，你还不相信吗？

他手扶台栏杆沐浴夜风，上只裹着一件短睡袍，摆仅能勉遮住那一对留在许多观众梦里的丰。他回寻找，那个Alpha的神仍旧悲伤。

别这样看着我，后悔的话就来用我啊。

他提起睡袍，挑衅般地分开。但宋杉枝只是默默走过去替他放衣摆。

隔年，芸香回校席校庆活动，宋杉枝边多了一位小的新学生，据介绍是新一届表演班复试名。那孩穿着土气的直裾衣，素颜披发，但很有神，见到芸香时里闪着倾慕的光，恭敬地喊他学。

那是在意中大的孩才有的生命力。不曾被人以古训的名义囚禁，才能坦上那些见证过残酷惩罚的形制。

后来，送那孩来剧组时，宋杉枝说：虽然是拜托你关照他……其实他上也有你需要的东西。

是什么？这孩拥有而他没有的……他只能想到一样东西，尽他明白那不是老师的本意。他想打碎、想剖开这个闪光的小神像，拆掉他的封，看他在伤害中还能否保持开朗的样。那孩没有看穿他的心思，仍像个鸟一样跟着他，把他当作兄，毫无防备地和他分享心，擅自替他整理冰箱里的饮料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他也开始期待，那孩次现时会穿着什么保守的丑衣服，带着什么味的手作心。

二十八岁那年，他在急救病房醒来，被告知生腔污染状况已经恶化，再不接受治疗将有生命危险。

我不想治了。他告诉床边的医护。

已经足够了。这场人生给他的负担和解放，都足够了。如果说还有遗憾……

在所有记者、拥趸、好事的人散去后，宋杉枝吻了他的额，请求他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