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睡意全无，她只好又开始写，只是钢笔摔了这一，笔尖也是坏了，写不成信，她咬牙切齿起来，恼怒丢开，拉好被闭上，尽力不去思想。

琥珀扁了嘴，不再讲话，只是拉了她的手往前行去：“师父，若是有人死在了女鬼手，是不是我不说，你也要动手的？”

老妈还一直固执认为，是自己得绝妙，小不曾发现。

“你……你讨厌！我才不是那般的人！”琥珀松了手，转而跑去了她面前定定站好，又一气，撅起嘴来，“我琥珀重重义，都拜你为师，无关怎样，都是要护着你的，你瞧瞧你那孱弱，来个妖怪便吃了你。”

外面院门锁着，素常都是这般，老妈那灯火还是亮着，老妈总是要在晚上挑着灯光补衣裳来赚些钱贴补乡的儿，她平日里怕老妈晚上瞅瞎了睛，白日里总是尽其所能不使唤她，好叫她了时间在白日里好。

琥珀这番话倒是让韦湘心神陡然涤起来，她微微的笑意朝着琥珀而去，腾一只虚无的苍白的右手，拂了琥珀的面颊：“是啊，有你呢！若是为师不给你吃糯米团，你大抵二话不说就把为师扛着丢去葬岗了……”

一切都是这般平静，同平日里不曾有两样，她惊疑得很，呼几，也只是自己好像是看错了一般，便又合上门，蹲了穿好鞋。

她还是记得先前师父嫁给了这家的哑的场面，大红的嫁衣就从家中裁剪好，绣的毯，熏香的帐，西洋的

她信自己是未曾看错的，只是那游移的幽蓝究竟是何……为何从窗前而过……

“琥珀，我在这里总是嫁作人妇的，纵使说，我是秉烛人，可同鬼神相，现如今也只是这大宅里的一个普通的女人，今日秉烛夜行，不过是疑虑那女鬼究竟可否要害人，怨气若是重了，依托这宅的风，也是要大事的，我才要同你胡闹。”韦湘沉声，眸亮亮的，只是带着些促狭的笑意，也不知这话是真还是假。

差些掉了去，只是好似同她对一般，那灯火骤然快步移动起来，而她刚探去，外面已是岑寂已是昏然。

“嘿师父，你怎么不去吓唬她一？”

而就在她房后，韦湘捧着蜡烛，轻巧转过来，一气。

“啊，你不会真的不给我吃糯米团吧……好恶毒的女人！”琥珀大惊小怪吃惊一气，韦湘依旧是那般笑着，许久，才转了：“琥珀，我们跟丢了哟……”

院里稀稀拉拉摆着几盆，大柳树上的绿意盎然只是尚且不够化了整个天，面前的石阶沟沟壑壑，还有两个圆的小坑，是屋檐上雨滴所打来的。

“嘿……你还真当为师是游方士么……”韦湘加走几步，“为师只是瞧得见生魂过往，只是救得来那些苦命的冤魂，而若是蓄意害人，纵是害了我自，也是无法的事。”

韦湘只是笑，师徒二人一边谈话一边前行，飘忽无声。

“有我呢你怕什么？”

“……徒儿知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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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……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