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也是，否则你也不会在7岁、11岁还有14岁的生日许同样的愿望了。』

“您早先是同我沈家缔结的守护契约吧……为什么到我这，就改变了心意呢？”

他回忆起这枚戒指曾经丢失过两次的经历。

贪、嗔、痴。

『所以到底所为何事？超级赛亚人、圣斗士和蜘蛛侠都是你当不了的，放弃吧。』

『我给你的戒指。』

传闻中，月猇海神是一位控制极、严苛且凶残的神祗。

沈洪福试探着伸手握住对方小臂，说：“小时候我说童养媳是封建糟粕，就算是自由恋也要等十八岁，一年来算，便在十九岁正式结成婚契。虽

拈赏余晖，惜一场；嗅得香气却未见，如何罢手。

“哼。”沈洪福翻坐到船边，用脚去耍——好似踏了，各浪在暗光里涌，涌来涌去，涌涟漪。

正思考神，对方直接伸手捞来他的后脑勺，额相抵、气息涌，微凉的迅速贴上，轻佻的尖卷中，浅啄片刻后，低声细语。

他忽地笑起来，轻悠悠，像是扬起木棉飞絮，扬到。映在那红瞳中，是蓝蔼蔼衬的傻又甜，睑阖起，世界就剩他俩。

『原本是沈桂玉错误解读了我的心示，将你直接嫁予我，着实荒唐。』

然而对方却颦眉凝蹙，那表让他咯噔一。

『此即我，把它上，便能实现愿望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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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沈洪福尝试了指和中指都卡住失败后，他往无名指上的动作骤停，愈发觉得这是什么全新路，自己绝不能轻易上当。

『除了说是契约必备的仪式之外，也只有‘我很中意你，想要将错就错’这一解释了。』

第二次是在十五岁，沈洪福在去县城的汽车上被人偷了钱包，戒指也恰好在其中……结果这小偷在三天后手握钱包倒在海神庙门，浑透瑟瑟发抖，他不断呕海，被折磨得半死不活。

“嗯？不是挂在手机……”沈洪福伸手，那枚戒指静躺在他的掌心。

他扭仰望月猇，仿佛望向一远的、辽阔的事，譬如海洋，譬如星空和连绵的山，偪仄的心似乎能畅快起来——

第一次是在十二岁，沈洪福和同村玩伴去海边游泳，不小心把戒指丢在海滩，而后被一对旅游的年轻夫妇捡到，还以为是上天所赐，立据为己有。结果当夜就开始梦见战鼓擂动，兵踏沙，两人被层层枪戟围困其中惊吓万分，醒来后发现行李全被海浸泡……好在当时客栈老板是沈家同妯，三年前也参加过那场奇异的“嫁神仪式”，连忙指这对小夫妻将戒指还回海神庙，并献上贡品平息怒火。

“我是认真的好吧！”

“……”

无非颠倒梦想。

恍惚间对方已轻掠至当面，搂过他的腰稳住摇的浮舟，再次望定的里，有层层叠叠的涟漪。

三十一

这番说辞乍一听确实很有逻辑，他差就信了。沈洪福再次住龙鳞戒，继续问：“既然是谬误，那先前的一系列奇怪行为要怎么解释？”

……

“你吐槽功力倒是大涨。”沈洪福自得其乐，又玩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其实前天我真心慌得一批，跟你说的‘全靠我自己就行’这话本是虚张声势……所以，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