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却是一样的，”德华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负担，“自从我的父母在老宅的火灾中丧生之后，我一直受到女王的眷顾。对于时间在我的人生中缺席的他父母，我并没有什么太过烈的觉。”

“你还记得他们吗？”默理斯小心地拿着语气。

“记得倒是记得。我的母亲是当年坐着序兰德家族把椅的艾因特里茨公爵的唯一女儿，因为家族联姻嫁给我父亲莫察公爵，也就是当今女王的堂伯父。大概在当时的人们看来，是门当对的一对alpha与omega。父亲在权力斗争中败阵来，心灰意冷，金玉其外之染上了毒瘾，母亲也因为第二个孩的产而陷抑郁。”

“而我从小就是个置他们之间恨纠葛之外的、只顾着自己画画的孩。好像是……7岁的时候，那天本来被父亲明令禁止外，却还是不服教偷跑去外面写生，抱着画本和笔回到家时，已经是火光漫天，回天乏术。”

他讲得平静，甚至连抑扬顿挫都收敛。每一字每一句都简得像是在总结陈词，却无端绵延无限的猜想。

默理斯在星网上确实看到过，官方的新闻上从来都只是说，莫察公爵及其夫人均在火灾中意外丧生，而且就连德华本人刚刚的讲述，听起来也不富于悲伤的彩。

可是，一个会关着孩的、沾染毒瘾的父亲会什么其他事，一个抑郁的母亲能给予孩多少关——联系相似的案例，实在很难不让默理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。

这怎么可能会如同德华的语气一般轻松？

明明句句都是那么冷静自持，多年来却完全不提起。

从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嘴里说来的“不介意”、“没有太多的觉”，是真实的吗？

这场“意外”的疑多得让默理斯不忍细想德华与他相识之前的人生的模样。

他不自禁地把两只手拢在德华的手背上，beta的双手比德华的手更小更糙，却自不量力地想要保护alpha外的手。

Alpha的眸纳尽了温缱绻——如一片得红宝石自愿沉的湖泊。

他脉脉地擒住了默理斯的视线，在这引人目眩的瞬间，伺机逮住了默理斯主动接近的双手。“……在那之后，我就受女王陛照拂，这才有了今天的我。”

默理斯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，他这是在为故事收尾。

“谢谢你，德华，愿意和我说这些事。”

“默理斯，你看你，睛红了，眉也皱着，跟个小孩一样。”德华噗嗤笑了。

默理斯心里的悲伤还没有完全散去，而这释然的笑容乍然现，得、惊艳得斩断悲伤，以至于德华的声音都像是在邈远的天际，朦朦胧胧的。

也许是尚未的泪不知怎的涌了耳。

他这样想着。

“默理斯，我刚刚说‘你没良心的’，又说你‘’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默理斯摇着，不经意间耐心等待解答的孩态，十分青涩，更乖巧得像是安然悬的新月（1）。

德华的腔迎来送往着追随新月而去的汐，又隐着一线潺潺细，暗自吐着一借吻作答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