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，不过你可不能说去。”德华打开龙，放任冲刷过自己的指。镜中他的双因为逆光透恻恻的死气。

“那他为什么突然供认？而且还是一个人担所有责任？”

“为了报复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已经难逃一死，若是不能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　‘杰作’，恐怕也会死得不甘心吧。这样爆炸的新闻让全世界都以为，洛恩梭林的残党单枪匹，成功夺走了朱诺格的好几条人命，”镜里的德华将手上的珠拭净，“在所有人都要忘却这个名字之前，他想要发洛恩梭林最后的嘶吼。”

“……是这样么？”

默理斯喃喃着，怔怔地看向窗外，只见园里，苞放的骨朵已然蒙上月辉，影孤单得可怜。

“德华，你觉得索菲亚和伯爵之死算是有了一个代吗？”默理斯觉双胀胀的，尖泛起酸涩，“好像是这样，好像一切都结束了。可是我只到悲凉，他们那么好的人，又有什么罪过，要成为素未谋面的人手的牺牲品……”

他摇着，仿佛还在昨日的回忆却挥之不去。“我不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牵扯上无辜的人。他们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吗？没有人的吗？不会到愧疚吗？反而要把这样恐怖的事当成什么丰功伟绩拿来炫耀……”

“就算那个家伙被绳之以法，他也不会记得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有哪些，对于无辜死去的人，他本没有任何悔意。这样哪里算是什么好的代……”

“他那样的人已经行迹疯迷，被仇恨蒙蔽了睛。默理斯，他不值得你为此再徒增痛苦，他那样的疯的歉意不上已经在天堂安息的逝者，所以就让他背着无数罪名地狱去吧。”德华乜斜了一那清冷的月亮，他拉上窗帘，窗外的骨朵立刻看不见了。

Alpha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，默理斯的嘴和脸苍白得吓人，眉间厚的倦，整个人看上去摇摇坠。

“我没有立场替他们任何回答，德华，我连为他们四奔走都不到，”默理斯闭上睛，扯一个哭笑，“总听我讲这些，你估计也觉得厌烦了吧。”

“不，亲的，没有，”德华的鼻息拂过默理斯耳侧的发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不用想那么多的。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开心快乐。如果这快乐里能有我的一份，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我想，我会振作起来的，”默理斯握住了德华的手，“不仅为了我自己，也为了你，我会努力让你的愿望成真的。德华，谢谢你。”

德华转动手腕与他十指叉，手心相贴。“嗯，不用谢。”

默理斯瞥见德华容沉的样，心里更堵得慌。他主动破涕为笑：“不知为什么，听到你说这三个字总觉很新奇。”

“你是在说我没平日礼节不周吗？”德华很合地笑声。

“没有，”默理斯把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就是有时候架大了，但你又经常是敬语谦辞一的，估计搞得不少人摸不着脑又不知气往哪里撒。”

“你不喜吗？”alpha眉一挑，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