掸着旗袍上的松针暗纹，幽幽地叹了气。显然是等着白河景问话。白河景只好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朱月幽幽地说：“河景啊，你不知我一个当妈的心。我有件事儿疑惑的。陈锐和你到底什么关系？你们以前都没见过，怎么一见面就这么投缘啊？”

白河景笑一声，抓抓，说：“那个什么，月小姨，就是投缘呗。能玩到一块去。他又这么好。”

“你们在一起都什么呢？”朱月疑惑，“我们陈锐是个小哑，说不话。格闷，没好，你和他玩什么？”

白河景抓着发：“打游戏啊……他还能教我学习……”

声音渐渐低去。朱月微微一笑，说：“原来你们在打游戏？我还以为你们在对象呢。”

白河景一震，转过。朱月有成竹地看着他，了：“对，我都知。怎么说，我听见了。正月三十你和陈锐……你们什么了还记得吗？”

白河景脸大变，手脚冰凉，本能地想逃跑。朱月一把住他，说：“回来，河景，我这也是为了你好，才找个没人的地方和你说说心里话。知你们这样，我也不知自己是兴，还是难过。你想想我的心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，白河景渐渐镇定来.朱月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，半边丰满的脯贴在他手臂上，气如兰地问：“河景，你喜小锐吗？”

白河景愣愣地。朱月亲昵地他的鼻，拉过白河景一只手，握在手里，说：“我就知你是个好孩。你想想吧。你现在还小，可能不懂。等你大了，或许就知，陈锐为了跟你谈恋和家里断绝关系，得是多么大的事。你想让陈锐没有家人吗？小孩家家谈个恋，不过是玩闹的事，陈锐你也知，有那么一张脸，得有多少小姑娘往他上扑，为了一对象的事和家人断绝关系，那可太傻了。你是个好孩。我不知别人在背后怎么说我，但我是真心把小锐当我亲儿。小锐和我们断绝关系的事，你都知吧。我的心都碎了。现在，我晚上想起陈锐不当我儿了，还是会哭。你看看我手，抹泪抹的，都糙了。”

她的掌心确实糙。白河景刚想说话，朱月款款地说：“河景，我知。你对小锐是真心的。但你这么小，你能给他什么未来？他可是你的亲表哥。现在当然没人敢说你不好。但你知他们在背后怎么说陈锐吗？他好好地，有家不回，有亲爸爸不去投靠，和自己的弟弟同居。要是普通的弟弟，也就算了，偏偏是个有钱的弟弟。河景，你也别急着打断我。你家的钱，早晚是你的。不可能是第二个人的。就算你以后息了，自己挣了大钱，这些钱还是你的。你可比陈锐有钱多了。一千块钱，不是小钱。你说给他，就给他了。让他和你一起住，没要过他一分钱。”

白河景倒不觉得一千块钱是什么大钱，和陈锐住在一起，也不能陈锐要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