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反对。但你先告诉我，你怎么想的，为什么是陈锐呢？听说你们住在一起，真的吗？”

从他的话里，白河景听到了别的意思。他迅速抬起。班主任睛动了动，那一瞬间，白河景第一次看到了班主任的面后那个活生生的看客。这个人正在用他污秽的脑动着他和陈锐的念。

“我们没有你想那么恶心！”

更多的话堵在咙。白河景酝酿着有力回击的话语。班主任慢慢地说：“我想什么恶心了？白河景，你和我，都是男人。你和陈锐住在一起，你们在谈恋，而且你们都是男生。会发生什么，还用我说？”

白河景瞪着他，恨不得把矿泉砸在他的脸上。班主任说：“你家里人知你在和你哥恋吗？不用回答，他们不可能知。我这次，宽容你一次。不会找你家。但我不是看在你面上，我是看在陈锐面上。他是三考生，我们不想过多打扰他。白河景，你考虑清楚。陈锐要考了，你不要因为这事影响他。”

“我没有影响他。”白河景昂然，“我把他从影响他的环境里带来了。你要是知我的事，你都应该谢我，我——”

班主任举起一只手，拦住了他。“不要说了。我们对陈锐不是一无所知。其实我很讨厌和你这小孩工作。你有钱，自私，从来不知什么叫‘站在别人的立场’，如果你是陈锐，你愿意在弟弟和继母之间选择？你知陈锐怎么和我们说你吗？”

白河景脸不受控制地变了。班主任笑一笑，说：“当然，这是他的隐私，我们没法告诉你。我们就以男人和男人的份来对话吧。你现在和陈锐恋，就是害了陈锐。你们的没有你想那么牢固，他也没有那么喜你。话不多说，你是聪明人，怎么办不用我们教你。但是，再发现你和陈锐搞那些事，我就必须找你家了。”

班主任挥手命他走开。白河景魂不守舍地离开办公室。他不敢再在校园里等陈锐，一放学，他就跟着回家。推开家门，尽他知三还没放学，陈锐不可能在家，仍然被空的房震得心一抖。他坐在客厅里心烦意地等待，时针指向三放学的十，又向后转动。陈锐很晚很晚才回来。白河景蹭地一声，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陈锐站在门，沉重得像拖着满的泥沙。白河景冲上去，用力抱住。陈锐被他冲得向后退了一步。白河景用力箍住他，仿佛一秒钟，怀里的就会随风而逝。

他嘶哑地说：“我不要分手。”

陈锐抬起手。白河景以为陈锐会推开他，然而一秒钟，手掌温地落在他肩膀上。白河景慢慢抬起。陈锐的睛里满是疲倦和温柔。

“不要分手。”白河景又说。

陈锐疲倦地，轻柔而不容拒绝地推开他，从他边走过，直奔餐桌，放书包，拿卷。白河景愣愣地望着，心里的疑问像上的涟漪。

班主任和陈锐说了什么？

陈锐在背后又说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