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上。白河景奇妙地安静了。

白三叔没注意到白河景的安静，问陈锐吃不吃圣代，陈锐摇着，小心地吃着甜筒，避免冰激凌塌陷，落到手上。甜腻的碎裂声在他的齿间细碎地响起。他的尖柔地伸来，掉嘴上粘着的一碎筒，神态像吃到了无上的人间味。白三叔朝白河景投去恨铁不成钢的一，这孩说是要吃新味，买到手又不吃，盯着陈锐吃。幸而陈锐不计较，真是个好孩。

两个孩都吃饱了，也闹够了。白三叔转正题，说：“河景，早上的事，你是不是应该跟你哥歉。”

白河景嘴动一动，没说话。麦当劳里十分嘈杂，白三叔皱眉看着他。陈锐摇摇，很宽宏大量地笑了笑，低在纸上写字。白三叔说：“陈锐，你别写了。白河景，你歉。”

白河景依然低着。陈锐轻拍他肩膀，摇，接着写，将便笺本递给白三叔。白三叔皱眉看着。「白河景不是故意的。他是个好孩。只是刚来不习惯。有闹脾气。以后就好了。」

白三叔把便笺本推给白河景，说：“你哥给你个台阶，你不？”

白河景抬起睛看了陈锐，又垂睛。白三叔刚要发脾气，陈锐又摇。

这是陈锐第三次摇了。白三叔也不便一直拿着陈锐给白河景打样，说：“小河景，该说的也都说了。你有什么事，你别找陈锐，你给我打电话。现在你转学这件事定来了。这件事你再找我，找你爸爸，也用不大。你在这乖乖上学，听话，明年你爸爸生意不忙，就过来陪你了。”

白河景还是盯着餐盘。这话他听了太多次。陪伴他总是要在“生意不忙”之后再说，生意一忙，儿就要靠后。仿佛他是随时可以拆卸的活动板，是一在河边的植，不用施，自己汲取天地华就能成。然而陈锐坐在他边，又让他觉得自己的抱怨没有资格。

这才是真正靠天地华生的孩，而且得比他好得太多。让他不仅不能自由地撒，反而要疚自己得不够好。白河景不会歉的，他没有欺负陈锐，也没有对不起陈锐，更没有求陈锐来照顾他。让陈锐照顾他的人是白三叔。他不会因为不顺从别人的安排而有愧于心。

白三叔不知白河景这些弯弯绕绕，心想，对于白河景，他到为止就可以了，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孩，说多了也不好。他转而嘱咐陈锐。陈锐是个好说话的。一难堪都没。

亲教育就到此为止了。白三叔午还有事，不能一直陪两个孩在这谈心。他把陈锐和白河景送回学校，开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