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什么关系。关于我的前男友，你一都不好奇，不关心，是吗？”

陈锐呆呆地看着他。白河景竟然比他更了解他想问的问题。可他有质问白河景的资格吗？他低。笔尖在纸上划几，受不了白河景灼灼的目光，写「那你就回答好了。非要我再默写一遍吗？」

白河景拿过便笺本，被陈锐气笑了。“好。我再回答给你听。我们两年前认识的，他来搭讪我。我也不讨厌他，就和他在一起了。之后觉得他人不错。我爸很喜他，我一度觉得和他结婚也很好。然后的事你都知了。你回老家工作，顺便把我们拆散了。我见到你的第二天就和他分手。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。他一直有怨气，前两天我爸以为我和你闹分手的源在他，就把他找过来。听说你们见过了，他对你说了什么？”

他的回答信息量太大了。陈锐恨不得在每一个答案划波浪线，他一步说明。什么叫“结婚也很好”，什么叫“顺便把我们拆散了”。好像白河景在把失败的原因推到他上。白河景将便笺本扔回他上，说：“别这样，哥，不要我问一句你说一句，没意思。我再狗，也不至于总是迫一个对我没兴趣的人。”

陈锐只好写「顺便把你们拆散了？」

白河景倾去看，勾起嘴角，顺势靠在陈锐肩膀上，说：“不然呢？我不和他分手怎么追你。”

陈锐心如麻。早在他上学的时候知白河景有了稳定的恋人，他的弟弟完全忘记了中的混，走上了正规而健康的人生之路。从心底他是祝福白河景的。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。然而白河景不愿意放过他，在白河景床上醒来的早晨，的不适远远比不上心理的冲击。白河景竟然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他们的底线。就算他不记得酒醉后的验，第二天早上也在白河景手里得到了无法否认的。白河景叫他去报警，可他怎么和警察描述。说是暴，他扭曲地喜着白河景；说不是暴，又没有经过他的同意。事就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行着。隐秘的快乐和背德的黑暗混成一团。他甚至不知自己应该为知三当三羞耻，还是为兄弟恐惧。他缩在沉默构筑的甲壳里，只要不提问题，就不会遭遇背叛。现在白河景告诉他前者是不存在的，后者也因为白河景的寻死觅活得到了大家的原谅。他想说，他不上白河景的。原来白河景对他的态度和多年前一样。他自己轻贱自己，白河景却从来没有轻贱过他。

白河景问他，权英才说了什么。权英才什么都没说。那个年轻又意气风发的男人从上到打量着他。鄙夷中又带有一羡慕和认命。陈锐想歉，又觉得歉是耀武扬威的一件事。他自卑得无法开，再抬，权英才已经离开了。

怀里渐渐沉重，白河景顺着他肩膀他怀里，揽着他的腰，冰凉的鼻尖贴着他的脖颈，白河景在他耳边了一气，近乎耍赖地说：“没话问了？以后没有我的允许，你不可以和任何人来往。你本不会照顾自己。还是让我来你吧。首先，把杨羽茜的微信给我删了。”

陈锐皱眉。白河景从他怀里直起，近距离地盯着他：“不舍得吗？不会是等我检查你手机，一个一个删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