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呵呵……”

俞清聪微笑：“我把弟弟让来了，你们可别太贪婪。阿升是我的，是我俞氏家的，他的人生自然该由我来掌握。”

“阿聪义兄？您怎么在这？”

“唉，升儿天调，也没什么坏事。”

“好吧，我走了，哥，好好吃饭，你瘦了，可不能再瘦了……”

“呜呜……哥哥别说气话……我们是一家人啊……你不会不要我……”

“啧，阿谀奉承，不安好心。”

“诶，怎的这么说！他是你弟弟！不是什么教余孽！”

“……是，只盼他别总是惹祸，到来，还要父亲收拾烂摊……”

“才没有……！”

黑老攥拳安静坐，音四娘问：“不带他走……行么？好不容易团聚……”

“不了，在这独居好。”

“哥，不回家去么？”

“嗯。可您总是不在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给我二十多个饼我哪里吃得完！再说就两天一夜学堂饭！”

“我不！就要多……嘿嘿……吃饱才能学好，爹爹说的都对！”

——

“想太多。”

“父亲，他是教余孽？！”

“我不在您边，您要好好吃饭，路上别饿着……”

——

“那是自然……哥，找时间回来吃饭，我想念您，爹爹也想您。”

泰极峰山脚小村其实颇为富饶，平房窗灯火明亮，俞清聪挑了个僻静，盘坐仰望天空，任由记忆随星河漂。

俞升默默泪，却听黑老叹：“霆儿相信俞少主，他的安排不会有错。吃吧，最后一顿饭，吃完了，便让霆儿回俞升，这也是他所选择的。”

“还不是为了找你……！臭小跟我回去！”

“嘿嘿，这不更净了？义兄去参加晋升考试，一定更英气人！”

“一不听话！不要你了啊！”

熟悉的呼唤自背后响起，俞清聪睁回，俞升就站在他后不远，没有其他人跟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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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在避我？”

“义兄……我给你来一些宝贝，都是他们不要的……”

了，我再带阿升上路。”

“放吧，回去好好照顾父亲。”

“他把教书先生的戒尺藏在狗窝里了！先生为了拿回来，差被大黄狗给咬了！”

“……又偷摸了？”

俞清聪放碗筷起离开，临走前轻拍俞升肩膀，让他安心坐。

“再不听话我真就把你丢！”

“别别别！别拽耳朵！”

“阿升！阿升！别躲了快来！阿升……啊！要雨了……找不到那臭小，父亲不知又该自己跑到哪儿去找……臭小……还害我摔一泥……”

——

“阿升，衣服给你洗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往事历历在目，俞清聪闭思考，自己究竟要什么、究竟恨什么、究竟什么？

“呜呜……我听话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”

“阿聪义兄……”

“想就过来。”

“义兄，我们是不是疏远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