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，愣怔了一，“还行吧。”

胡明孝知当年他分手的事，但并不知对方是谁，也不好过问。只知方明宇被甩之后为了追人连大学志愿都填得老远，仅仅是为了看一初恋人。

兜兜转转，胡明孝又开问他：“那你都大学了吧……还放不甩你的那个么？”

方明宇心里一颤，不由得有些张。他攥拳，不自然地瞪他了一，嘴上的话却装作轻松：“你可真会挑话题。”

闻言，胡明孝也知不好多问，“行吧，你不想说我就不说了。”

“不过我还是那句话，真的有缘无分就算了吧。不寿你知吧，你一个人在这儿苦苦相思有个用呢。”

方明宇没多言，只是回了句：“知了。”

两人过这个话题聊到傍晚，胡明孝说要回家帮忙不然肯定会被揍一顿。方明宇倒没这个烦恼，因为他们家本无需担心这事。他一个人悠闲地在街上游，等走到家楼时，天几乎黑了。

一看时间，快要六了。而不远正蹲着一个人很熟悉的人。

是陈柏屹。

方明宇以为自己看错，不禁蹙眉，他定神看了一会儿，还真是他。

陈柏屹其实等了方明宇好久，从昨晚开始就给他发消息。但对方似乎没空，一个字都没回他。陈柏屹有些担心，心里着急又不敢上楼，只好蹲在家楼看看能不能撞见他。

他以为方明宇见着他应该是兴的，最起码也应该是兴奋和惊喜的。却没料到，等了大半天，了这么久的冷风，方明宇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——“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
这句话让陈柏屹不由得愣住，他顿时有些无措，但更多的是由心里散发开来的难受。

47

大年初一，街都挂满红彤彤的灯笼和的福字，就连树枝丫都挂满了小饰品。天冷，又起细雨，路上行人匆匆忙忙，唯有他们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对方。

陈柏屹闻言心里有失落，但没表现来，那句“为什么”像烙在心里的伤，狠狠地将他的梦打碎。他嘴蠕动了一会儿，最后才堪堪说一句。

“我……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了。你是不是太忙，没看见？”

细雨如针，滴落到睫上，悬挂在边缘，像是要哭来一般。陈柏屹的睫不停地颤动，像是想看清前的人。

方明宇看着他没吭声，心里的恼火再一次翻涌而起，他闭不言，抿着嘴没说话。沉默半晌，他才找了个借说：“我手机没多少电了，没留意信息。”

他看着陈柏屹，里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涩意，还有几分无奈与苦楚。

“你先回去吧我……”

这话像是压在陈柏屹心里的最后一弦，他颓然地开，颇为无奈地弯起嘴角，“方明宇，你觉得……我们像是在谈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