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方明宇挑衅他的事，开反问，“不熟你上次还敢这么嚣张啊？”

陈柏屹心里突然一颤，不自然地握桌面上的瓷杯，连带杯里的茶都跟着漾。

幸而方明宇能从容对付，只是笑着说，“这不是好久没见怕师兄拒绝我么？我见过师兄而已，师兄不一定记得我。”

这话倒是没有破绽，但陈柏屹怎么都没想到，接来的话题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。今天的活动和聚会沈鹤并没有时间席，他大四忙着毕业的事，好像还要准备考研。正因为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人不在场，才有了接来的提问。

“听说小陈师兄的初恋在中，方明宇你见过么？”

说这话的人正是梁念，她虽然比陈柏屹低一个年级，但也能察觉到沈鹤和陈柏屹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。加上沈鹤喜陈柏屹这事也不算秘密，门里有好些人都知，如今梁念好奇也正常。

平地惊雷。

陈柏屹意识地偏去看方明宇，整颗心像是被悬在空般发抖。然而方明宇也只是顿了几秒，像是在思考，继而回答：“没有。师兄向来专注学习，不会浪费时间在这无聊的事上。”

闻言，陈柏屹连忙开说清楚，“不是，的确有一个。”

这句话无疑就是承认了他和方明宇之间的那段关系，可其他人并不知，只当他们互相不了解，没再继续追究。

虽说有初恋这事再平常不过，但如今真的说，却让陈柏屹更加煎熬。这是一段混又仓促的，如今另一方显然不想承认当年的关系，他继续持更像是在死缠烂打。

话题很快就翻了过去，大家一边吃一边聊，时而说几个玩笑话闹得所有人跟着发笑。室氛围闹，方明宇突然起往外走也没人在意。但陈柏屹放心不，加之今晚提及的话题，他的心一直悬着迟迟没放来。

方明宇去了走廊尽的厕所，陈柏屹落后几步跟着，等到方明宇解决完生理问题在池边洗手，他才一言不发地走去。

厕所的灯光很亮，白炽灯打在上显得很冷，很有距离。方明宇低着洗手，没看镜里倒映来的人，也没有转往后看。

今天的方明宇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袖，衣袖卷在手肘，逝于指又在停留在掌心，等到他关掉龙，便只剩珠挂在肤，顺着指尖往坠落。

他抬站直，转过，直接看向陈柏屹。

灯光让方明宇看起来更加难以靠近，他抿着嘴，双眸漆黑而幽邃，像是藏着一潭，安静无声。

陈柏屹自然而然地唤了一声，“方明宇。”

他只是想叫一声这个名字，像是弥补某缺失的。

但这样的场面却更像是有话要说，于是方明宇蹙眉，开问：“你又想说什么？”

一时间，陈柏屹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他想解释今晚的事，又不知该从何说起，刻意地去挑明前因后果只会让大家都变得难堪。

陈柏屹顿了几秒，突然冒一句，“我……中之后就没谈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