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，他好像不是独立的个，更像是被人嫌弃的品。他们心好的时候就会大发善心地念及他的存在，像是施舍一样对他好一；等他们不乐意了，又凭借着各理由将他推开，把他丢得远远的。

他在这猜测人心的游戏里玩累了，他不想时时刻刻去推测到底边的人什么时候是真的想对他好，什么时候又不想看见他。他宁愿他们所有人的态度都像方明宇那样直接明了，是讨厌还是喜，坦地告诉他。

陈肖像是料到了他的反应，淡定地喝了一，然后开就是利刃，“你是不是和方凡的儿在一起？”

这句话无疑是一个炸弹，直接让陈柏屹愣了愣神。他直勾勾地看着陈肖，迫自己冷静来，桌是他攥拳的双手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他看着陈柏屹的反应，心里的猜测顿时清楚了七八分。陈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，一字一句清楚地跟他说，“你说，如果方凡知了自己的儿跟你在一起，会是什么反应？”

话落，陈肖从旁边的背包里拿一沓照片，随意地扔在了桌上。照片上全是他和方明宇亲密时候的样。

像是被一盆冷从淋到脚，陈柏屹只觉得他整个人定在那儿，咽像是被东西卡住发不声音。他看着那些亲密至极的照片，视线由桌面移到陈肖的脸上，艰难地开，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柏屹，听我说的。”陈肖笑着跟他说，字字诛心，“把他甩了，不然……我只能将这份东西送到你们学校。”

“你可以考后跟我们远走飞，那你的小男朋友……能吗？”

恶心的觉翻涌而上，陈柏屹只觉得心寒。他闭上了，问最后一个问题，“这些事，何扬知吗？”

“知，因为这也是你妈妈的意思。”

陈柏屹本来打算中午见完陈肖便回学校考试，但他没想到，何扬和陈肖的手段会如此。他走饭馆后，没忍住直接在路边打了个电话给何扬。

对方接听得很快，像是预料到他会找来一般，直接开跟他说，“柏屹，就算你想报复我，也不应该拉上明宇。”

陈柏屹闻言，顿时明白何扬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何扬认为他是想报复方凡，所以才勾引方明宇和自己搞在一起。陈柏屹也不知该作何想，他只觉得这好比一伪劣的笑话，而自己还是这场闹剧的主角。

他不是没有怪罪过方明宇，怪罪对方将所有怨气撒在他上，可事实上，陈柏屹发现比起这埋怨，他更加想保护这个弟弟。他不想方明宇在这家受到伤害，于是他便像个蹩脚的伪装者，一边推开方明宇，一边暗中保护他。陈柏屹没想过方明宇会对他心动，也试过将自己与方明宇分离从而冷静来，可他也是凡人，他也会屈服于温与意。

“何扬，我不是你。我没有想过要报复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