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司航的脸颊上。

廖司航惊喜着抬起来，看到应晗肚上那块凸起很快就消失了，两人怔怔对视了几秒后，廖司航激动：“老婆看见了没！小宝宝动了！不知是小手还是小脚……总之是和我们互动了！”

“看见了看见了！”应晗也激动起来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到明显的胎动，小宝宝像是在心灵应中察觉到了爸爸的互动一样，在肚中积极地回应着。

廖司航摸着脸上被小宝宝踢过的地方，再次将脸颊贴到应晗的肚上，憨憨笑了几声：“老婆，你说小宝宝会不会一生来就会喊爸爸妈妈？几个月后从你的肚里嗖地一来，睁开就喊我们‘爸爸妈妈’。”

“怎么会，”应晗失笑一声，抬起掌心抚摸廖司航的发，“小宝宝一生来只会哇哇大哭，听说还很丑，皱的一团。要想喊爸爸妈妈，还得靠咱俩不停地教呢。”

廖司航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荒唐，他笑起来时结的震动通过一层薄薄的肚传腹中，想要把这份快乐传递给小宝宝。

廖司航慵懒的嗓音缓缓：“小宝宝如果是个女儿，我就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，如果是个儿，我就教他跆拳和武术，如果是个跟你一样的小宝宝——”

他故意拖嗓音，温柔：“那我就教他开朗一生，保护他一生，无论他想男孩还是女孩，我都会尽全力支持他。”

应晗听到前两句话时还笑得十分甜，脑中不禁浮现廖司航跟孩玩耍时的场景。

但当廖司航最后一句话说时，他的鼻腔蓦然涌上一片酸涩，激得泪也盈在眶中摇摇坠，想哭的绪来得毫无征兆，像午后清凉的海将他温柔包裹。

廖司航抬起来，双手捧住应晗的脸颊，表格外真挚，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诵读一篇表达炽烈的诗歌：“我会永远你们，直到年华逝去，直到韶光不再，直到我老得再也无法表达意。”

“到那时咱俩就变成了两个没牙的老，一起坐在台上，看香山的四季变化，看人世间的繁似锦。”

“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得老年痴呆，我会像年轻时这样，在早上日升之时，与晚上月升之时，对你说，我你。”

应晗红的眶再也无法装盛汹涌的泪，氤氲的前是廖司航那张的脸庞，他忽然着泪哽咽起来，继而发了哭声，像个被遗忘太久后终于得到疼的小孩一样。

期的神经让应晗变得脆弱无比，而廖司航的话恰巧击溃了他的致命弱，他哭着抱廖司航宽阔的臂膀，噎：“我也你……我也你……”

他迫切地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与廖司航的话相匹的才，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组织成诗歌一样的华丽语句，只能将最能表达心意的四个字倾诉于。

一开始相识时，应晗单纯地评价廖司航是个耀且优秀的班。

后来相时，应晗觉得廖司航是个温柔和煦，像太光线一样引着他取的好朋友。

再后来，一切残忍的真相揭后，应晗笃定廖司航是个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变态。

可是直到这一刻，应晗才确切地顿悟——原来他就是那个目的。

那个让廖司航甘之如饴、始终如一的目的，就是应晗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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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周后，榕北大学迎来了毕业季的另一个环节。

学校组织拍摄毕业照这天，迎来雨季的城市一大早就落瓢泼大雨，轿车行驶在车龙的路上不得不格外小心，人的心也随着雨天堵车变得有些憋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