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活来也等同于脑死亡状态。

卡戎平静的看着他，冷静的表面之是波涛汹涌的怒火，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他说：“清洗吧，所有。”

从五年前穿越的第一次，在草坪醒来的记忆开始，所有。

“先生，全清洗会损伤到他的神经。”

卡戎说：“我要他好起来。”

这场清洗达六个月，他们一挖掉舒远的记忆，一修复他的，直到五年多的记忆全清除。

舒远发现自己穿越了，他好奇自己怎么玩着游戏就穿越了，可是一秒和脑就疼到让他崩溃，他来不及吐槽这个病秧的，就混了过去，但好在这里的人善良和蔼，哦不，是虫很友善，这里是虫族。一颗叫艾欧的星球，他当初知的时候可是惊讶坏了，但消化了之后就平静接受了，养了两个多月，他就适应了这个地方，当时他知自己的是只亚雌之后郁闷了两天，不过很快又打起神，他的原留有许多钱，多到他这辈不完的钱，所以他甚至不需要门，可以每天窝在家里打游戏，除了夜晚的降临让他恐惧和不安之外，他适应的非常好。

他知自己有抑郁倾向。

过了大半年，他遇见了他的新邻居，一只叫卡戎的雌虫，他觉得对方有可怕，甚至让他到恐惧，他犹豫再三，果断选择了搬家。

这次的新邻居有冷漠，但更好，舒远喜互不打扰的状态。

又过了很久，那只叫卡戎的雌虫找上他，自称是他雌父，还拿了专业的全证明资料，舒远确认之后只觉得不可思议，却没有办法，他是遵纪守法好公民，被迫和他的‘雌父’一起生活了。

这是他的第六年。

“雌父，我门啦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和这位雌父相了几个月了，发现对方只是觉可怕，气息恐惧，但其实格和脾气都很好，多了一位雌父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。

他们从几个月生活到一年，然后是一年多，他以为这生活会一直持续去时。

在雷雨加的夜晚，他抑郁并发，从楼上了去。

再醒来时他躺在医院里，酒味和纯白的天板刺激着他的神经，他了一个漫又漫的梦，那是无助不堪的绝望回忆，他看见卡戎的面孔，神再也绷不住，彻底断开，他失去意识，他的灵魂脱离，他的意识回到了地球，但是他忘却了自己的过往，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
他不知卡戎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了回来，他生生的把游离的意识回到了他的里，他意识到卡戎彻底疯掉了，果然，卡戎命令格林顿把他所有记忆清除，把他来自地球的所有记忆清除，他要断了舒远回去的念想。

这是他的第七年。

舒远说：你得不到我，你冷血无，你带着目的接近我，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。

卡戎问他：我无？我冷血？我为什么忘不掉你？

“因为你得不到，所以执念。”舒远说：“你想要虚假的温假意就拿去吧，这次清理的净一，别再让我想起来了。”

卡戎说：“我是你，并不虚假。”

“你不我。你的只是我描绘来的新鲜好的的世界，那里是我的家，你永远只能停留在向往当中。”

“我们也有家。”卡戎说：“所以我你，你也我。”

“你这个疯，我和你才没有家。”舒远平静的看着他，这个时候，他没有一丝愤怒，他低笑：“卡戎，你真的太可怜了。”

卡戎浅紫的瞳孔的盯着他，他说：“没关系，等你全都忘了就会和我回家的。”

舒远说：“你信不信，哪怕我什么都不记得，哪怕我一无所有，哪怕我吃够苦，我也不会接受你，我不会和你走，更不会和你回家。”

卡戎说不信。

他在床上躺了小半年，他孤院，无分文，他只记得自己是谁，唯一的财产是一张纸条，那是他自己的字迹。

相信你的直觉，祝你永远自由。

他信着自己，哪怕他穷到吃不起饭，哪怕他因为被老板克扣工资气到哭泣，哪怕他差落街，他都信自己，信自己的直觉，他对到恐惧的任何事，任何虫族都避之如蛇蝎，他一次次拒绝那只叫卡戎的雌虫，坑蒙拐骗，威利诱，一次次。

这是他的第八年。

他再次被卡戎堵在路上，他突然笑着说：“卡戎，你看，哪怕我不记得也不会接受你。”

“你又想起来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他说：“看来你们雌虫的异能也不是很靠谱啊。”

卡戎跟着他回到租屋，他似乎没见过这么小破的屋，他挤在沙发旁边，看着舒远低声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
“我没钱。”舒远说。

而卡戎的视线一直落到他上，他吞咽着盯着舒远。舒远大概意识到了什么，只是淡定的看着卡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