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雄们利用标记来表达占有和掌控，但随着时代变迁，雄虫们的时代崛起，巅峰，衰退，到如今陨落，或许在过一个时代，虫族里就不会再有雄这个别，说实话，标记这个事对我们来说也像是久远的历史。”

“所以我们也无法得知的代价是什么，只是能受到它一定很惨重，诺艾尔家族古老，本职是又调查者，知些关于标记和反噬的秘辛也有可能。”

舒远表示知了，或许诺艾尔有什么底牌可以抵消他死亡的反噬，但代价也不会小，不然他早就会和缪沙谈条件了，而不是一再退让，看起来诺艾尔是铁了心要和他撇清关系。

舒远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想自由的活着，我也想，所以我不能浪费这个标记和他们的力量。”

“我应该让他们留了。”

艾叹了一气，舒远骨里还是温和的，他看着这个小孩从挣扎生存到现在不择手段的寻求未来，对舒远来说，他成的历程过于迅速和残酷，可是他别无选择。

舒远神动容，他看向艾，潜意识里希望艾替他个决定，就像往常那样引导他，告诉他，替他最好的选择。

艾有些犹豫，更多的是不忍心，可是缪沙的话在他耳边回响——“我以为你这家伙应该比我更明白犹豫的后果。”

是的，他早就明白犹豫和仁慈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所以他说:“不是应该，是必须，你必须让他们留来为你所用。无论是加标记，还是嗣牵绊，你要让他们留。”

“对，我要让他们留。”舒远松了一气，也减轻了一些负担，他带着一愧疚贴近艾:“艾……”

艾为他承担了选择卑劣手段的负罪。

其实他本懦弱。

有那么一瞬，艾想告诉舒远不要想了，不过也只是一瞬，更多的绪被掩埋在他们碰的齿当中，烈真切。

……

晚上，伽略森还是敲开了舒远的门，舒远撑着打量他，“伽略森，你昨天不会是一直在用异能吧？”

“休息了一会。”

伽略森这么回答，几乎是默认了他一直使用异能的事，舒远放信息素给伽略森神梳理，果然——上次伽略森的神海紊破坏的神线并没有完全恢复，而且他昨天断断续续的一直使用异能，让神力负荷更大了，已经有几被‘污染’了，舒远定义的污染就是他们神海里因为滥用神力而受到创伤的地方。

“我说让你试一试，你就一直用异能啊？”

“能帮到你就行。”

舒远都不知说什么了，伽略森这家伙太正经了，与他们这颗星球，这个团都格格不，现在更好像是被舒远压榨的受气包一样，他想了想，释放了更多的信息素。

“伽略森，都这样了你还能忍？”舒远了伽略森鼓起的，把他往床上拽，“还用什么异能啊，到时候神力又混了。”

伽略森一只手着床边，另一只手挡住自己，他神不变，语气却有急促:“你说过不什么。”

“我说话不算数，现在要什么了。”

舒远利索的伸他里，抓着他的虫，压在伽略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