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卡戎有关的记忆。”

那是什么，是我的过往，我的来历，我的灵魂?

舒远迟迟没有第二句话，艾很理解他:“是更重要的秘密对吗？”

舒远，他反复组织语言，反复张嘴又闭上，不知如何开启这个话题。

“看起来你很想和我说?”

“是的……”舒远仍旧，他小声解释:“我不知怎么开，我不知从哪开始说。”

艾关掉大灯，打开了黄的小夜灯，他轻声说:“那我来问，可以吗？”

舒远。

“舒远是你的本名吗？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那么，你多大了？”

“十九。”

“来自哪里？”

“……地球。”

舒远说完抬看着艾的神，艾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并没什么异常的神，舒远想:可能是没有想到‘地球’的线索。

“我会问你最后一个问题，你不要害怕。”艾神郑重，他站起来坐到舒远对面，在他们之间留一些空间。

艾这么说和这么，好像要坦白秘密的变成了艾一样，这让舒远没那么张。

艾说:“在你现在银河号之前，或者说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，你是否属于虫族?”

什么意思？

舒远看着艾神自若，正认真的看着他，他浑浮起一层疙瘩，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，他猛的抬起双踩在沙发上，双臂抱住双，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舒远张的话都不通顺，他闭上嘴，一时间无法思考。

“放害怕。”艾轻声安抚他，“放轻松，不要张。”

舒远知艾不会伤害他，他跟着艾的指挥呼然后放松，他突然意识到艾好像知他想说什么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？”

艾轻笑:“我看你今天想说。”

舒远恍惚的抬，看着艾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:“你坐过来。”

艾坐到他旁边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替他顺着后背。

“艾……你真的……知吗？”

“大概能猜到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、不是、你什么……艾！”舒远磕磕的，声音都开始激动，莱恩好像有要醒的意思，他又连忙闭了嘴，最后为了防止自己太丢脸，一扎在艾上，叹一气。

他们都没有声，等到莱恩再次熟睡，等舒远绪平息，艾才说:“要睡觉吗？”

舒远摇了摇，闷着声音十分不解:“你都猜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