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？他错了什么？！

“乖，我送你回去。凝之别怕，我会和你小师妹好好解释。你是中了毒才会和我在一起，是形势所迫，是万不得已。宣晴是个好姑娘，她会谅解你的。”

他能分得清，这一遭，萧信然远比莫真的眸更冷更清浅。

封止看着他的睛，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……我们回去休息，你想睡多久都行，我保证不打扰你。”

“累了？”

封止睁大了睛，自眶中瞬间夺泪来。不是说好了哪跋山涉，易容改姓都来他的吗？不是说好只要他不想离开，哪发生什么事，萧信然都不会不要他的吗？

此时此刻，除了尊严，他不想要任何东西。

“为什么？！”

之前还好好的，刚刚还好好的，他错了什么事？

“没有，凝之很好，凝之什么都没有错。是我，是我觉得有些累了。”

这个人究竟在说什么啊？他是被邪附了么？怎么能轻飘飘的说这样的话，怎么能不要他！？

他像是最开始的莫真一样，可以非常贴的，毫无侵占和毁坏的碰自己的心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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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小师妹一儿关系都没有！我只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，我不她！我你啊！信然，我你啊！”封止抓着萧信然的肩膀，语无次地说着话。

“信然，为什么，我哪里不够好，哪里错了事，你告诉我，我可以改，你也要赶我走吗？”

他第二次被萧信然的目光刺穿心脏。

绪很轻很淡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。

“嗯，累了，非常累，有一儿想休息。”

萧信然并不知心上人中的那个“也”字源于何。他浅浅地笑了，笑容温柔如同四月风。许是放了心里的不安，萧信然终于从那怨怼和不甘的心中离了来。

亦不想，在多年之后，为了一海市蜃楼般的意，挖空了心思，无所不能用其极。

萧信然又笑了，他的吻再次落上封止的。“我的傻凝之，不是那里累，是我的心很累。是我的心告诉我，它想休息了。”

为什么呢？

它想安安稳稳睡一觉，睡到寿终正寝都好。不想再经历挚友的背叛，不想再着鲜血被定亲的女拒之门外，不想再拖着一副病瞧见亲人的残骸。

他甚至不再觉心痛。

“以前的你都忘了吧，周家的事也好，小镇的事也罢，如若你心里实在难受，气不过，便骂我几句，当我是个随意发誓的登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