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垂着睛朝他膝行而来，纤腰摆得，抬看他的时候表乖巧，底却飞速闪过了一丝愤恨不甘。

所谓人云亦云，三人成虎是否是同一个理？一句话说得多了念得狠了，总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一个人，植在他的记忆里？

。

如果冥冥之中早有注定，“莫真”了局还有“萧信然”，哪他换什么份什么名字都能被封止上，那他的经历呢，他的血仇呢？他在教的勾心斗角里洗涤的诡计谋和狠辣手段呢？

这是怎样的词句，和那句“我是你的”叠在一起，听起来如此真挚虔诚。

萧信然想着想着想到了泣冥山的房，整个教他最讨厌那里，白赤的，带了臭味的空气，还有一张张被调教得失了智的脸。

我你，信然。

这样的听起来炽烈，那人也当真唯他首是瞻，明明担忧小师妹，吃饭时却连一句话也不敢说，一只碗都不肯递。

这个字萧信然少年时不知对谁说了多少遍，认真的，玩笑的，真挚的，轻浮的……如今千帆过尽，从那个让他最舍不得放不的人中说来，听在萧信然耳朵里又有了新的意味。

告而别了山，险些没有次了。

房里的事时常辱骂男和姬，话语俗不可闻，事的把“贱”和“”的标签打在他们上，那些人起先也会反抗挣扎，听得多了，稍不留神也就相信了。

萧信然最讨厌房，却总在和封止时想到房里那些腌臜手段。

我你。

封止中的“信然”究竟是谁？是那个风调侃、家中落的富家公，还是那个双手沾满血腥的被仇恨支的可怜人？

我你。

萧信然第一次接受了老送给他的“礼”，明明不喜男人，依旧把人压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遍。其间两人都没说话，用完了，老的线也走了，萧信然让婢为他洗净，换了崭新的衣服，以“侍候不周”为由一剑给了他个痛快。

我你，那个“你”究竟是什么？是俊的，是贴的，还是他在尺寸上可以傲视群雄的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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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一个人据为己有最好的方式是毁灭，先用望打碎他的，再用轻贱击碎他的灵魂。

时隔多年，萧信然已记不清那人的脸，只记得泣冥山上开正好，那人当挨了一剑，没有立即死。那人整齐的牙齿白森森，吐着血沫，搐着对自己说“谢谢”。

他恶心那个地方，他抱着手臂坐在的座椅上，看着那些修了功的老略带炫耀的向他介绍自己的新玩。彼时他还不是教主，不能就走，只是冷着脸装成侧耳倾听的模样。

“信然，我好冷，信然，抱抱我，信然。”想着想着洗澡有些凉了，他的阿止自寒凉中醒转过来，睁开睛的第一件事不是埋怨他，而是依偎在他怀里，试图汲取温度般把他抱了。

这样算是“改变”么？算是“调教”么？他如何让封止上真正的“萧信然”？如何把他变成自己的？

折辱的词汇尚且可以在不断重复中被消化接受，那些甜言语呢？那句“我你”呢？

一个人，甘心成为他的所有，愿意一辈跟随他，拥抱他，亲吻他，迎接他。

自己呢？封止呢？

罢了，不想了，有思考的功夫还不如多吻些。

这样的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的？

“嗯，抱着呢。方才晚饭你光顾着看我脸都没怎么吃，以后不要这样了，凝之，你先睡一会儿，天还早，我去厨房给你煮完细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