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信然想着，不由得耻笑起自己自怨自艾的心境。

他想，他只允许别人伤自己一次。

“我没有去周家，我挨家挨地去医馆里寻那个被我伤到的人，策跑了三天。我没找到他，忽然想起你说，你只等我七天，我便快加鞭又回来了。”

诩是个非常骄傲的人，少年时逗小姑娘，看似百折不挠，其实浮于表面。只有被放在心上的人才是有可能伤害他的人，萧信然上的伤太多了，千疮百孔，破脓，多到数不清。

“我不知。”封止说。

萧信然难以描述自己此时的心，他把封止的脸轻轻扳到后面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
在里的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
“凝之，你没有去周家？”

他习惯了受伤，却不喜伤痛带给人的寒凉的觉。于是乎，再再珍贵的人，他也绝不许他伤自己第二遍。

封止也不例外。

“凝之，周家那场火烧得如何？周九行还好么？周姑娘那样喜你，看见你去，想必很开心吧。”他褪他的，后面果然也了。

“凝之，药上好了，睡吧，我等你起来。”

萧信然轻轻推开剑客，解开剑客的衣服，看到他上被自己噬咬过的伤，那里本就红，被衣后更是雪上加霜。

那个甬永远那样，又又舒服，如此缠绵地挽留着他，如同它的主人一样。

封止不知他为何这样，只实话实说。

封止也是一样。

他的阿止永远都是这样，别人生气了要迁就，别人难过了也要迁就。可他了许多，依旧只能在细枝末节上成为被阿止偏的那个“别人”。

可萧信然没有受伤，萧信然还在。

萧信然看着封止，看着这个叫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剑客。

“信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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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天都在赶路的剑客被他得双发，撑着桌才勉站直，他看着自己的友人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……没有去周家。我伤了一个人，我去找他歉了。”

萧信然自怀里掏一瓶上好的药膏，抹在自己的手指上，在抚摸了一会儿，等封止适应之后慢慢探了去。

萧信然想，封止也是人，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。

莫真不会再来了。

萧信然探去的手指愣了愣，旋即在里旋转、了两。

他又去脱他的，封止意识想要阻止，看见他一言不发的沉默样，终是卸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