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着沈翊画画，这是唯一能让他平静的方式。

“檀希尔。”沈翊突然开，手中的画笔没停，佯装风轻云淡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檀希尔跟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杜城躁郁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孙志彪，更因为他在沈翊面前提了檀希尔。他知沈翊虽然一直没说，但肯定心怀芥，现在他能主动问起，杜城反倒松了一气，至少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
“孙志彪以前的小人，孙志彪好像喜他的。”杜城十指叉，看起来有些局促，“我跟他见过几次面，没怎么说过话。”杜城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追随着沈翊，“后来他主动拿了孙志彪犯罪的证据来找我，说是不想再看孙志彪害人了，也多亏了他，我才能把孙志彪抓捕归案。”

沈翊突然停了笔，转过来看他，神有些严肃：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什么？”杜城一脸懵。

“你喜他吗？”

“我怎么会喜他？”

沈翊语气泛着酸意：“我看过他的表演，他又会唱歌又会舞，格又好……”

“我家沈翊又会画画又破案，哪比他差？”杜城笑着走向他，将他抱在怀里，无比诚挚，“你怎么会怀疑我对你的，你明明知我为了你什么都的来。”

沈翊觉得自己有些可笑，他从前绝不会拿自己跟任何一个人比。他自认为是一个落拓的人，从不被条条框框束缚。可是被孙志彪囚禁的七天却让他变得极为。

比起杜城的坦诚，他其实更希望杜城和檀希尔有一段不能言说的过往，这样至少不会让他单方面对两人的产生愧疚。

之后的几天沈翊都睡不好，每次睡到半夜就会被噩梦惊醒，然后看着边的杜城睁到天亮，白天又昏昏沉沉的，开个会的功夫都能睡过去。

这样过了几天，杜城实在看不去了。他试着将沈翊哄睡，结果沈翊还没睡着他自己倒先睡了。

他知沈翊一直在之前的事里没走来，加上孙志彪的手里有视频，这让沈翊一直如鲠在，但他也只能着急，什么都不了。

开车和沈翊回家的时候，沈翊依旧在车上睡的很沉。

杜城原本已经把车开到沈翊家门了，看了沈翊安稳地睡着，不忍心叫醒，就由他睡着。

沈翊似乎觉到了车停了来，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，睛问：“是不是到了？”

杜城赶把车发动，拿了自己的外把他罩住：“没有，红绿灯。你再睡会儿。”

沈翊没有怀疑，“哦”了一声，把外从脸上扒了来又睡了过去。

那天晚上沈翊睡了极好的一觉，第二天被太光刺穿了才醒了过来。一睁发现自己还在车上，一旁的杜城趴在方向盘上。

沈翊吓得瞬间清醒，忙晃着杜城喊：“杜城！杜城！”

杜城从方向盘上起来，惺忪的睡，冲他笑笑：“你醒了，睡的还好吗？”

沈翊松了一气，又看看四周，问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，我们来这嘛？”

周围是旷野，人迹罕至，不过风景倒是不错。

“我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，车没油了，就到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