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跟孙志彪得一模一样的脸，神冷漠：“你是他哥哥，这些证据摆在你面前，你会假装不知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找我？有了这些证据，你找哪一个警察，都是一样定罪。”

“因为你是他哥哥。”

“你觉得我会对他手留？”杜城嗤笑一声，拿起桌上的证站起，“我得对得起我警察的份。”

他说完未等檀希尔反应就转离去，手还没碰到门把手，就听见檀希尔说：“孙志彪不是自愿跟着爸爸的，他是为了你。”

杜城动作一滞，回过神来依旧一句话都没说，开门去了。

孙志彪被警察带走的时候，檀希尔也在现场。

孙志彪看着他，只是笑，什么都没说。

他一定觉得是自己背叛他了吧，檀希尔想，那为什么不骂他几句呢？也好过这样失望地看着他。

审讯室里，杜城将证据都摆在他面前，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，孙志彪颓唐地低着什么都没辩解，半晌才说了一句话。

他说：“我把他保护地很好，不然他看见那些场面，所以他怕我。”

他说完，突然癫狂地笑起来，着手铐的手不住地捶打桌面，发恼人的声响。

审讯室的另一个警察想声警告，却被杜城阻止了。

这副场景，杜城是预见过的，他曾经无数次明里暗里提醒过孙志彪要收敛，孙志彪现在这样，他一也不意外。

最后一次作为哥哥，他规劝：“迷途知返还有改过的机会，好好在牢里接受改造，来以后正经事吧。”

孙志彪猛地抬起，目光狠戾：“你一定觉得自己了一件多伟大的事吧？你是他们的救赎，那我是什么？！那我孙志彪是什么！跟我睡了这么久，声声说着我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地背叛我！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哥哥亲自审判我！你们对我真好啊！改过？呵，改过…你们最好别让我有机会来…否则，”他挣了挣手铐，继续，“只要我还有一条命在，我他妈陪你们玩到底。”

杜城叹了一气，不再无用的劝导，只说：“有一个人还想见见你。”

当檀希尔坐在孙志彪面前的时候，被他充满恨意的神迫地抬不起。

“怎么，不敢看我啊？”孙志彪慵懒地靠着椅背，要不是他手上还着手铐，檀希尔几乎以为他还坐在宏远的沙发上，他嘴角依旧挂着肆无忌惮地笑，“小东西，你真的把我害惨了。”

“彪哥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跟杜城勾结在一起的？有没有跟他睡过？觉怎么样？”

檀希尔还未开，杜城先听不去了：“孙志彪，这是在警局！”

“什么，这就心疼了？”孙志彪扬了扬眉，“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。”

“彪哥，是我辜负了你，你恨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