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后就立开始赶图。

一直到晚上九十，窗外天黑透了，薄云遮住星光，连这里最引以为豪的星空也看不到了。

林惊堂先画完自己的分，站在窗边看远朦胧的群山神。

合德在什么？他会不会还在加班工作？他吃饭了吗？我不在他会去找别人吗？他可能会想我吗？

我想他了。

“我去！”云突然骂一声。

林惊堂回过神转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里数据对不上啊，怎么差这么多？”云拿草稿纸看两人之前量的数据，“没错啊，上面是这么多啊，那怎么这两线合不上啊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林惊堂把纸拿过来算，“啧，好像真的不太对，差好多，可能当时记错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，我这后面还有东西没画呢，今天必须画完了明天才能建模。”

林惊堂放纸拿起外手机，“我重新去量吧，你先画别的。”

云犹豫看了窗外，“这么晚了，你一个人去行吗？要不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
“没事，就只是个外立面，几分钟就量完了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路上小心啊。”

虽然只是秋天，但是山里的夜晚还是冷得人打颤。或许是因为明天要雨，空气里气很重，青石板路和路边的石块里都似乎往外渗，走在上面直打。

村里的人睡得早，这时候路上已经没一个人了，别说路灯了，甚至连屋里透来的灯光都没有。

林惊堂开着手电筒，凭着记忆慢慢往老婆婆家走。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，如果这时候，可以在合德边就好了。林惊堂开手机，轻轻咬，通话键。

“喂。”声筒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。

林惊堂原本慌不堪的心逐渐平静，“合德，你现在在忙吗？我没有打扰你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林惊堂听到电话那边有布料的声音，“我在床上，过一会儿准备睡了。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惊堂低着一步步的往前走，仿佛已经脱周边的环境，来到赵合德边，“好几天没跟你说话了，就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
赵合德低低笑几声，“你再过一周就回来了吧。”

“嗯，我买了一些特产，我还自己了一条扎染的方巾，等我回来我就给你。”

“好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
林惊堂舍不得挂电话，但是又害怕打扰赵合德休息惹他心烦，就说：“嗯，你早些休息吧。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