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：“段丞叙，脱衣服。”

“什么？”段丞叙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脱衣服，脱光。”

是为了某玄学仪式，对吧？段丞叙开解自己，心里十分清楚不可能那么简单。他只是没胆继续想去，因为他知，如果对方提更过分的要求，自己同样无法拒绝——新生的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
段丞叙飞快地脱掉了领带和西装外，可解到第二颗衬衫纽扣时，他顿了顿，抬看向那人，犹豫着开：“公共场合……没问题吧？”

“你希望问题？”葛迶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“没有！我的意思是，会不会有服务员来……”

“你只脱。”

段丞叙张了张嘴，言又止，把衬衫脱了来，和外一起老老实实地搭在椅背上。手摸向腰带时，不经意蹭到了的凸起，尴尬得手不知往哪放。

韩信能忍之辱，这小事算什么？他给自己打气，心一横，将脱了来，全在空气中，的立更加夺目了。

“跪，爬到我面前。”葛迶梵上打量段丞叙，因为常年坐办公室，段丞叙肤偏白，材瘦削，比他还像个小白脸。听见他的话后，段丞叙瞪大了双，想质问几句，最终只讷讷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和你玩小游戏而已，你想清楚，千金难买寸光啊，我给你的报酬足够丰厚了吧？”

段丞叙缓缓弯，双手撑地，先是一边膝盖地，然后是另一边。他笨拙地朝葛迶梵爬过去，的肌肤与地毯接，一晃一晃，加剧了他的尴尬。他一路爬到葛迶梵大，停了来，抬仰视葛迶梵。

“跪坐。”

见段丞叙不仅乖乖听话，还压制住了张的神，葛迶梵有些无趣，他整这一可不是为了看这个。他笑了笑，鞋尖戳了戳段丞叙充血的，明知故问：“了？”

段丞叙偏，闷闷地答：“嗯。”

“那让我来帮帮你。”葛迶梵取了双筷，夹住段丞叙的左边，同时抬脚，用力踩在段丞叙的上。

“呃！”糙的鞋底带来比西装布料更烈的刺激，让段丞叙忍不住发一声，他吓得向后仰，失去平衡，摔倒在地。直到刚才，他都以为对方要他脱衣服只是想羞辱他的自尊，完全没往的方面靠。

“不是、我们不能、怎么可能、我我……我、我和你……我俩都是男的！”段丞叙张得语无次。

“这不是更好吗？”葛迶梵笑地答，丢开筷，从座椅上起，走近段丞叙，俯同他对上视线。

“你要是不乐意的话，现在去死也不迟。”

“我……”段丞叙耸动，狠狠闭上，侧向一边，视死如归地答：“我乐意。”
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葛迶梵脚向前伸，从往上勾，他有意得很慢很慢，好让段丞叙充分会这一过程。

“嗯、嗯哼……唔、呃、呃呃，嗯！唔唔……”段丞叙抿嘴拼命压抑自己的息。他虽然会自，但那只是为了健康，在洗澡间隙空完成的任务，没什么望，更别提有什么快。他从未会过像现在这样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