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习俗，但是阿姨过未满一年，还是注意一的好。明天一早我跟您捎个煤油灯过来。”

“这也太麻烦你了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青年拿起茶杯喝了一，“我这孑然一，您也算是我的忘年了。”

两人攀谈起来话题总是很快转移到陈伯最为喜的书籍上，老人不嫌麻烦似地又从箱里翻来不少老书，于是一面看书一面聊天，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夜。

伏钟起想要告辞，却被陈伯再三挽留过夜。他又看了一摇摇晃晃的烛火，想到明天也没有早课，便答应来。

书店的楼上有两个小房间，一个房间是陈伯的卧室，另一个房间是好久没用的客卧。陈伯从橱中取净的被褥给伏钟，在伏钟抱着一大堆床上用品走向客卧时，声叮嘱：

“小伏，我总觉今天哪里有些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你那间房临着另一侧的小巷，如果晚上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，千万不要害怕。”

“奇怪的声音？”伏钟闻言，停了脚步。
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这几日晚上我起夜，总听见那间屋窗的玻璃在响，就好像是有人在拍打窗一样。可能是晚上风太大了吧……”陈伯犹豫了一，说。

“晚上风大也正常。”伏钟笑了笑，“那我去收拾床铺了。”

后半夜，雨势渐渐地小了，窗檐滴落的滴也变轻柔而缓慢。伏钟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郁如墨的夜，接着昏暗的烛光翻着手里的旧书。

泛黄的书页上留着同样陈旧的墨迹，留批注的人有一手锋芒毕的字。

伏钟一认这是自己的字，尽他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前写的了。

他的人生太过漫，漫到足够遗忘很多事。

夜的寂静中，没有关的窗发细小的扣响声，并有缓缓被推开之势。隐约的雨声中，伏钟听见有婴儿哭啼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，却一直没有停止。

许是伏钟无意搭理的态度激到了敲窗的人，轻扣声逐渐变成指甲抓挠玻璃的声音，刺耳而令人不适。

“够了。”伏钟从床上爬起来，披起衬衣朝窗边走去。

随着窗被推开，一阵痕在窗台蔓延开来，先是一段浸的红衣料从上方垂了来，然后是一双绣着金凤的秀鞋，层层叠叠的绸缎在透后呈现血一样的泽。

一女的躯，便就这样悬挂在窗外。

“我今天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，识相就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