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‘爸爸’？原来你除了我这个好‘哥哥’，还有个好‘爸爸’？”

“没有的！”辛照见他误会，立刻为自己争辩，“我、我那是……是骗你的……”声音越说越弱，见着他又要心虚地垂睛，男人复：

“不许低。”

辛照又猛地抬，努力睁大了睛，眸中堆积的更重了，好像一秒就会掉泪来。

“你、你那么凶什么？”

少年微微提了声音，裹着一哭腔，像被急了要抓人的小猫。

柯狄觉得自己可能这辈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地问过人。

他双臂一展，托起少年的，就将人抱起，一侧抱到了光洁的洗手台上让人坐着。

辛照在猝不及防的离地中，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肩膀。

此时男人的挤在少年间，少年惊慌失措地以一个俯视的角度，抓着男人的肩膀，而男人则双手放在他的腰侧，仰着看他。

“这样总行了吧？”

辛照又抿住嘴，不是很兴，但也只能别别扭扭地同男人保持对视。

柯狄给他笑了，问：

“是你装女人骗人还是我装？你倒是不怕了啊？”

辛照气势又弱了来，他乖乖认错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和谁来的？”

“和室友……”

“室友？”柯狄挑了挑眉，“他知你女装？”

辛照说：“知。”

柯狄问：“他请你吃饭？”

辛照说：“我们AA的好吧……”

趁男人还没开，辛照破罐破摔，一脑地说：

“哎呀，你别问啦——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发工资了想庆祝一，我穿女装是因为女主播比较好赚钱！别的什么也没有啦！”

“我、我骗了你是我的错，”辛照抿嘴，从里往外挤字儿，“你想怎么怪我骂我惩罚我，随你好了！”

他一说完，盯着面前男人一看就很有气势、很有背景、很有能力的脸，又赶哀求：

“但、但你不能报警抓我！我不想坐牢，我才18岁，呜呜……”

辛照越说越伤心，眶里的终究还是攒不住掉了来，在面上过两线，坠衣领里。

男人无奈，抬起手，温有力的手指拂过少年角，语气了来：

“怎么还哭了？”

辛照一见男人有松动之意，立刻越哭越凶，片刻便将男人手掌都沾了。

“你、你、那你还怪我吗？”他一边哭，一边可怜兮兮地问。

柯狄说：“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