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闭上睛。他救不了茱丽叶。他谁也救不了。

“至少，我不想死在绞刑架上。”

亚当的心咯噔一。他还可以为茱丽叶最后一件事。

他握住茱丽叶的手，说：“如果你相信我，我可以不让你死在绞刑架上。”

茱丽叶不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把你的心对我打开，全心地信赖我。我可以让你在明天早晨之前没有痛苦地死去。”

死牢过中的火把明灭不定地闪烁着。

“我愿意。”茱丽叶不假思索地答应了。

亚当用额抵住茱丽叶的额，他能受到茱丽叶毫不设防的神。他一边发动自己的能力，一边低声安抚着茱丽叶：“不要害怕。不会疼的。相信我。”

他窃取了茱丽叶一小分的信仰之力，将其转化为一个神暗示，埋藏在茱丽叶的脑海中。当茱丽叶睡着后，这个暗示就会在潜意识中告诉茱丽叶，她已经死了。如此，茱丽叶就会在没有痛苦的条件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“就这样吗？”茱丽叶问。

“嗯。”

茱丽叶的神变得复杂，她终究还是问了最想知的问题：“亚当，你究竟是什么？”

亚当沉默不语。

茱丽叶笑一声，“是我唐突了。无论如何，谢谢你。”

气氛重新变得凝重悲伤。

“茱丽叶，你知吗，我听说菲奥娜在审讯中什么都没有招来。就连最后的审判，她也没招供我。”不想让气氛沉浸在茱丽叶将死的悲伤中，亚当另起了一个话题。

茱丽叶想了想，叹：“她比我想象得有骨气。你想说，她在保护我们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在审判的时候，菲奥娜对我说了一个词。‘报仇’。我想她一定是希望我能替她报仇，她什么也不招或许也是因为仇恨教会。”

“谁知呢。可能两者都有吧。”茱丽叶接着问，“你真的打算替她报仇吗？”

“不是替她报仇。是替我自己报仇。我也只是侥幸活来而已，并且终有一天会成为教会的敌人。”

茱丽叶仿佛明白了什么。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劝亚当放弃复仇，但最终说的却是一句“祝你好运。”

在亚当后监视亚当的骑士喊：“你说完了吗？你在这里说得太久了！”

亚当起与茱丽叶告别。他迈着沉滞的步伐，一步步走死牢。酒窖里那些他所熟识的面孔，以后再也见不到了。

回到弗朗西斯的住，弗朗西斯正着蜡烛等待着亚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