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钱袋付钱，让飞沉自己挑了一只绒布老虎。

走开后，飞沉：“主人是不是快把钱完了？”

江屹川看他一，猜到他想法，噗呲一笑了。

“小傻，我跟他砍价不是因为我没钱了，是想用更划算的价格买到东西。”

“那……”飞沉皱着眉，“那主人以前买飞沉就很不划算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飞沉那时候快死了，那个人贩买飞沉才了十两银。”飞沉认真看着江屹川，“飞沉很便宜的，主人买贵了。”

江屹川心里蓦地一滞，随即涌上一酸涩。

他那时候就当着飞沉的面，一两银一两银地和那人牙砍价，只了区区三十六两，买了伤痕累累的飞沉，心里犹自觉得不值得。可此时听到飞沉评价品一般自己说自己很便宜，他顿时心疼得难受。

他避开飞沉手掌的伤，小心地牵起他的手，尽量放平语气说：“我没买贵啊，买来了才知，飞沉是无价之宝，我可是赚翻了。”

飞沉睁大睛：“可是飞沉的右手是坏的，而且飞沉什么都不会，还那么脏……唔……”

冬末年前，早上已经开始有了往来行人的街市上，江屹川吻住了飞沉。直吻得他气息凌，才放开他，问：“小傻，你再说一次，你哪里脏？”

飞沉默默把兜帽上，把绒绒的帽沿拢好，遮住了大半张酡红的脸。

江屹川全然不顾周围路人的光，凑到飞沉耳边：“你要是还嫌自己脏，晚上我给你全都净。”

说话时的呼动着柔绒，酥酥地拂在飞沉脸上。飞沉窘迫地瞪着江屹川，结结开：“不，不脏……主人，我们快走吧……”

江屹川抖着肩膀低低地笑声来，牵着飞沉往客栈走回去。

好不容易停住了笑，江屹川还想调戏飞沉几句。他侧过，却正好看到飞沉不知看到了什么，吓得往他后躲。

他环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异常，但飞沉很害怕，低着缩着。他拥住飞沉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飞沉缩在他怀里，睛看向从不远一家客栈走来的四名修士。

“飞沉认识他们？”

“他们……是，是飞沉来到人界之后抓住飞沉的人……”

江屹川明白了。

就是这几个人，把飞沉掳为隶。而看到飞沉那副恐惧的样，江屹川也能猜到飞沉在他们手上是何境况。

“别他们，有我在，别怕。”江屹川柔声安抚飞沉，一路搂着他回了客栈。

了客栈房间，飞沉绪才稍稍稳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