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沉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了。

“说好了啊？”

飞沉又，却显得没什么神。

江屹川让飞沉在床上坐着，拿大氅裹住他。外面天有暗了。他想去给飞沉吃的，又不放心他一个人留。

他在飞沉的包袱里翻了翻，翻他先前给飞沉买的饯酥饼。飞沉跟着他之后，吃的喝的没短缺过，这些零一时吃不完。

“今晚先吃这些，明天我们去买好吃的。”江屹川也坐到床上，把装了零的几个荷叶包放在飞沉面前。

飞沉吃的时候，江屹川又说：“我算了日，个月过年了。我多炼些丹药去卖，攒钱，我们舒舒服服过个年。”

“你在人界没有好好过过年吧？我也好多年没怎么过年了。”

酥饼放久了已经没那么酥了，但一咬去还是会碎开，尽飞沉吃得很小心，仍然不可避免有些碎屑掉来。江屹川手掌摊开垫在飞沉方，接住那些细细碎碎掉来的饼渣。

江屹川问：“界过年吗？”

飞沉“过。”

江屹川：“怎么过的？”

飞沉：“和人界差不多。”

江屹川：“也放鞭炮吗？”

飞沉：“嗯。”

江屹川不相信地问：“你也敢放鞭炮？”

飞沉不答。江屹川看他绪低落，刻意要逗他，凑近他追问：“敢不敢？嗯？”飞沉突然低，与他脑袋相碰。接着，他摊开的手心被的了。是飞沉吃完了酥饼，在他掌心里的碎屑。

柔的、温的觉，还有微微在他指腹上的呼，都令江屹川心骤然间了。

可飞沉抬起脸来，睛里没什么神采，也并无。他就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把饼渣洒在江屹川手上，想把饼吃完罢了。

“还吃吗？”江屹川声音有喑哑。

飞沉。

江屹川：“要说来才可以吃。”

飞沉看着他，嘴微微开合了几回，都没说话。

一向都是江屹川问他，要吃东西吗？要喝吗？要休息吗？或者直接给他安排好。给他什么，他就接受什么，从来不挑剔。

“乖，跟我说你想吃什么？吃饼还是吃饯？”江屹川耐心哄他。他想要飞沉在他面前渐渐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
飞沉小声：“想吃饼。”

“谁想吃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