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好了来告诉我一声，我去端。”

“好。”飞沉小跑着去了厨房。

他也不是端不动一两盆，不过他不敢再违背江屹川的话。一烧开，他就跑回来告诉江屹川。江屹川先拿屋里的茶壶装了一壶，然后往老借给他们的一个盆一个桶里分别舀。

“你把这盆端我们屋里去。”江屹川支使他，自己则提起那个木桶，送到林又晴那里去了。

他回到房间，飞沉也已经把端来了，伺候着他了，又洗了脚，才把端去。自己在厨房里舀了剩的也洗了一。

他的早就被药养得，动则发。他不知江屹川哪天想他，在他认知里。这不是他能想能提的事，只能在条件允许的时候，每天晚上把自己清洗净，像个没有生命的件，等待被使用。

这夜江屹川就没有动他。

江屹川去过不少地方，知有些地方忌讳客人留宿时在家里房间行房。虽不知此地有无这样的避忌，但他也只是把飞沉抱在怀里，不他想。

不过他还是把手伸了飞沉衣服里，上抚摸他的后背。他这几日发现，飞沉被他抱着和抚摸时，会很快睡，并且睡得很沉，不噩梦。

飞沉的后背肤和上其他位一样，除了几个地方有些不明显凸起的疤痕，大分都光细腻。以江屹川对飞沉过去经历的猜测，他的肤能保持这程度的光洁是让人难以置信的。

飞沉果然很快睡着了。江屹川没有停来，手依旧放在飞沉里衣，在他后背上挲。飞沉脑袋埋在他前，两手蜷着放在脸旁边。这副样着实像只乖巧听话的小狗。江屹川稍稍低，嘴就到了他的发。

飞沉的发是冰凉的。江屹川皱了皱眉，将又贴上去。那发的确冰凉。

他这才想起飞沉掉后，发也几乎全了，后来他因为岑恩铭送的衣服而生气，忘了他那一发。

他懊恼地伸手覆在飞沉发上，以他的火系灵力去烘那赤褐的发。

飞沉大概觉得舒服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，脸颊烘烘地贴到他膛上。

江屹川觉得那脸颊得异常，想到了什么，探手去试飞沉鼻息。飞沉呼绵，但鼻息在江屹川手指上，得厉害。他温比常人稍，但平时也不会这样。

江屹川抬起手，亮起一簇灵力火焰。光亮之中他看到飞沉脸颊是不自然地酡红。一定是掉到河里受冻太厉害，发了。这一路上，他不舒服大概也没敢说。

江屹川暗骂自己过于疏忽。他爬起来，轻手轻脚推门去，摸到厨房，用灵力火焰照亮，翻到一块老姜，洗净。又找了个锅，找了糖，把老姜直接用指力碎，和糖一起丢到锅里，加了，火烧开。

飞沉睡得昏昏沉沉，被江屹川托起上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