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川：“蠢货说的是你！”

等等，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……

“你才是蠢货！”江屹川怒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主人，飞沉不是故意的！”飞沉胆战心惊，哭无泪。他一，慌忙站起来推开椅就跪磕了。他只是一没反应过来江屹川说的蠢货就是他，于是就问了一句……

江屹川呼几，心想真要让他跟着自己，会被气得命都要短几年。

“算了，起来吃饭。吃了饭我送你去魇岭。”他不想说话了。

飞沉不敢再说什么，战战兢兢站起来，连坐都不敢把全坐到椅上了。

其实每次看到江屹川面不快，他心里都会打鼓。他摸不透江屹川的脾气，但江屹川再怎么朝他发脾气，都没有真正伤害过他。

他是怕江屹川的，可是又莫名觉得江屹川是可靠的，可以信赖的。将近两年前岑恩铭对他的善待，都已令他愿意为之赴汤蹈火，何况今日江屹川特意回来救他一命。

只是他也知自己那微不足的息，不足以让他真正能帮到江屹川什么。江屹川不想让他跟着，他也不敢多提。

他们吃完饭之前，隔的动静及店小二的唱喏显示岑恩铭等人已经离开。

等他们也走醉仙楼后，江屹川带飞沉又去买了几衣服，顺便也重新买了一包袱的饯糕。

“对不起，主人，飞沉把您之前给的东西都留在岑府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你能全须全尾来就算不错了。还有，你不用再叫我主人了，我说过你是自由的，不是我的隶了，明白吗？”

“嗯。谢谢您。”飞沉不知该怎样称呼江屹川，而且他其实连江屹川的名字都不知。他听过别人叫他“小江”或者“阿川”，但他哪敢这么叫。

“那，飞沉应该怎么称呼您？”他谨慎地问。

江屹川：“无所谓了，反正送你去魇岭之后，估计也没什么可能再见面了。”他想了想，从自己包袱里翻一条银的新发带，到飞沉的包袱里。

“这个你拿去，跟你现在上这换着用。”

原来当时是潜意识觉得银发带上飞沉偏白的肤特别合适，所以才价都不还就买来了啊。

江屹川的心突然有那么一复杂。

飞沉再次背上两个包袱，披着江屹川的大氅，帽几乎遮住了睛。

江屹川找到自己的，却不立刻上，只是牵着缰绳带着飞沉慢慢往城门方向走。

江屹川偶然会有被窥伺的直觉，但他相信就算岑恩铭的人跟着，也不敢在宣平城里什么。了宣平城，他们也未必拦得住自己。一旦到了公仪斐的客栈，更没人能动得了飞沉。因此他对那些视线也只不知。

飞沉拘谨地攥着包袱，始终沉默地低着跟在江屹川后半步远的位置。江屹川每次回看他，心里都会有异样的觉。心里跟着翻涌起一些莫名的绪。

快到西城门时，江屹川似乎终于定了决心，他转问飞沉：“你真的想跟着我？”

飞沉眨着，一脸迷茫傻愣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