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低，轻声说：“是，谢谢主人。”

谢什么？

谢自己没有打他？没有拿针扎他或者用别的什么手段责罚他？

江屹川愣了愣神，垂看了看他跪在冰冷地面的膝盖，说：“坐着，把撩起来。”

飞沉不解地坐到地上，铁链发哗啦的声响。他穿着厚棉服，往上卷到小肚就堆得厚厚一层，再不能往上了。

“站起来，把脱了。”江屹川不耐烦。

飞沉便用手撑着地，又撑着膝盖有艰难地站起来，把腰系带松开，让去。他正准备抬脚把彻底脱掉，江屹川声音里带着奇怪的一怒气问：“我去的时候你就跪在这里一动不动？”

飞沉惊慌：“飞沉错了，飞沉的手动过。”边说边又跪来，项圈上的链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。

“站着！”

飞沉不知所措地再度站起来，着光溜溜的半，狼狈地缠在脚踝上。

江屹川盯着飞沉膝盖上十分明显的紫红印。

这是个傻的吗？将近两个时辰，就算不敢站起来，不会跪坐着休息一吗？

说他老实吧，他会偷溜去；说他不老实吧，叫他跪着不动，他就真的一丝不苟地规规矩矩跪着。

江屹川实在不知堵在心的是怒气还是什么了。他一开始真是想他一顿让他记，安分一些，后来莫名心了。却没想到随的一个命令也没比他一顿让他轻松多少。

他瞪着这胆战心惊的，最终忍住了在淤得厉害的那气，呼几，才说：“穿上，去吃饭。”

“是。”飞沉忙弯腰提，却在弯去的瞬间膝盖摇晃着失去平衡。被江屹川迅速伸手扶住，才没有摔在地上。

江屹川捡起拖在地上的铁链，在手上绕了几圈，牵着他楼。

楼正好摆上了晚饭。想吃饭的妖怪们一个桌，江屹川、方一行和飞沉一个桌。脖上重新上连着铁链的项圈，还被江屹川牵引着，飞沉神与平日也没什么不同，似乎无论被怎样对待，他都没有不习惯。

葵玖窝在柜台上抢红曲的生吃，看到他们便叽叽喳喳地问：“小江，你揍他没？”

红曲在他脑袋上重重拍了一掌，他哎哟一声冲红曲直龇牙。

江屹川一边坐来一边对葵玖招手：“小葵，过来一。”

葵玖从柜台那边“嗖”一蹿到江屹川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