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家养的是有主人的，没问过主人同意就抓走，是偷。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叫我主人，所以你是我的。”

“嗯，我是你的。飞沉是主人的……”飞沉难耐地扭动，想要江屹川快些抱他。

“那你怎么能打我呢？”江屹川双臂撑在飞沉两边，从上面看着他，一本正经地说，“就像别人家的也不能打它主人啊。”

飞沉呼一顿，简直不知该怎么回他。

在逐渐恢复中的江屹川时不时会冒些奇怪的观，听着也不是完全没有理。而飞沉本来就不擅言辞，常常说不过他。

“但是我看见那些主人家会拿打他们的。”江屹川还在认真地说着，“所以应该是我可以打你，你不可以打我的。”

飞沉：“……”

事实上，江屹川手里确实还留着他的契……

“对不对？”江屹川还要着他回答。

老实的飞沉嗫嚅着说：“呃……也，也对……”

江屹川“哈”一声叫起来：“我就知我被你唬了！你都打了我好几回了！我要打回去！”他说着就把光溜溜的飞沉翻了过去。

“不……主人……”飞沉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江屹川一掌住后脑勺，把他的脸埋到被里。

飞沉闷闷地叫了两声，觉到一只手掌抚到他上时，放弃了挣扎。

江屹川买他之后，除了一开始踹过他一脚，之后一次也没打过他。

他很怕疼，也怕挨打。可如果江屹川真要打他，他也没有怨言。

江屹川的手在他上抚了好一会儿后，拉他的。他也合地跪起来，撅了。

手掌继续在上游走，上面的薄茧着细的，飞沉心里那害怕都变成了麻难耐的望。他不由得轻轻摇动，扭过难耐地乞求：“主人，你要打就快打吧。”

打完了好来……

江屹川举起左手。

——本来想用右手，但右掌还疼着……

飞沉畏惧地闭上了。

但预想中的击打迟迟没有落来。好一会儿，张的迎来的还是手掌轻柔的挲。

江屹川从后面贴着飞沉的背，咬住他的耳朵，齿不清地说：“我舍不得……”

飞沉心里涌上一，手摸索到背后，摸到了江屹川的大，猫爪似的轻轻挠着，“主人，来，飞沉好想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