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音乐老师？”

“那边也有厕所嘛！”薛驰看上去很兴奋，“听说他们新来了一个女老师，教音乐的。”

但离职文件送到手里的瞬间量，没有着落的觉顿时席卷了他的神经。

傅鸣狐疑地偏过，盯住他几秒，把礼盒递给他。

“没……”顾舟的视线往四周瞟了一圈，最终还是落回到傅鸣脸上，居然害羞起来：“你太好看了，这个发型很适合你。”

比放松。

“谢谢您，傅老师。”顾舟笑起来，看着傅鸣——单纯的，学生在讲台仰望着老师的神，看得傅鸣有些脸红，他咳嗽几声，坐去，吃了一个虾仁小馄饨。

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顾舟，但是他们两人也只是暂时的分别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
他后面说了什么顾舟没注意听，只是沉默

“不知送什么比较好，”傅鸣把辫拉到前，“所以，就以老师的份，送你一支钢笔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顾舟好奇地接过去，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支钢笔。

上不着天不着地、什么都没有的苦闷，让他有回到父母葬礼时的错觉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傅鸣掐住他的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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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要去上厕所？”顾舟睨他一。

离职申请是十一月底提的，如今真要走了，即使是自己的决定，乍一还是有没有实。

“走走，我们去一楼！”

顾舟似有所，抬看向窗外，玉兰树伫立在寒风中，课的音乐响起，疲惫的考生们一个个趴在桌上，稍作休息，薛驰来找顾舟去上厕所。

他从办公室带走自己的杂，走校园。

“生日快乐，送你的生日礼。”

十二月最后一天，傅鸣去学校拿东西。

“有虾仁和猪，还有些七八糟的小吃……”顾舟低把碗拿来，一盒盒打开盖，傅鸣叉了一小块糕放到他嘴边，他盯着叉，咬糕。

“是，你不知吗？因为傅老师离职了，虽然傅老师也很好看，但毕竟不是女老师……”

扬起他发的寒风，穿过场，穿过篮球场和场，从门间，从各个窗，教室里。

是离职文件。

房门被打开，惊醒了傅鸣，他回看见顾舟，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糕，微微一笑：“哟，买馄饨回来了？”

但他必须面对这一切，总不能一边跟学生谈恋一边当老师，他叹息一声，如果不是要陪顾舟过生日，他可能十月份就会提离职申请。

这时候，总有无数哲学问题现在脑海里，像是从枪的弹，一颗颗炸得他脑仁疼。

自大学毕业，傅鸣就来了丁香中学教书，那时候他才失去至亲没多久，状态极差，校园生活让他重新找回了节奏，所以在这里一就是四五年。

“嗯？”傅鸣眯着，凑近与他对视几秒，“你又在想什么黄废料……”

资料拿在手里，傅鸣就觉得放了什么重担，同时，也有些迷茫，之后要去什么呢？

“……嗯。”顾舟看了他半天，才将打包盒一齐放到餐桌，傅鸣把糕和礼盒也拿过去。

最后，到底是连小馄饨都跟顾舟联系在了一起。

“没有！”顾舟打断他，咳几声坐去，“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