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撑着没有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，凌冽的恨意仿佛要将顾望千刀万剐。

顾望打量着手中的扇，挑眉，“那么多可的小姑娘，你也忍心得去手让她们灰飞烟灭？”

穆迟离冷笑，“一个罢了，没想到皇后娘娘也学会假慈悲了？”

顾望笑着，随后执起七恶剑穿了穆迟离的。

穆译谦目眦裂：“主人！！！”

穆迟离中大大的鲜血，穆译谦愤怒地咆哮着：“我要……杀了你……！”

顾望懒得理他的无能狂怒，指尖一扇面，十三名少女如烟雾般现，她们穿着洁白的裙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快的笑意，她们的笑声如同百灵鸟，齐齐向顾望跪拜。

顾望偏过不受，而是笑，“要谢就谢我家香香吧，我可没有那么多同心。但如果是香香在的话，一定会这么。”

少女们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女孩走上前，双手捂着，张无声开合，她的被割了，所以她无法发声。

可顾望却是听懂了，说，“我老婆啊，他叫路漫，他是全天最可的人。”

他说着，忽然从袖里掏一张相片，那是他和路漫的合照，顾望说，“怎么样，我老婆是不是很帅、很可？”

少女们，脸泛起红，最后一次向顾望鞠躬拜了拜，手牵着手，笑着，闹着，化作一只只蝴蝶，飞光中。

扇随着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一张大合照，十六名少女们穿着各不同的裙，巧笑嫣兮。照片无声地焚烧起来，晶莹的粉末绕着顾望的手指飘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手中，变为两枚一模一样的漂亮银戒。

顾望微微一笑，说，“这才是扇的真正用法。”

不是驱使少女们动用凶煞的力量导致她们灰飞烟灭，而是要让她们解脱。

素戒。简单的名字里包了十六名少女纯洁的心意，但显然少女们在死去前年纪还不大，不认识几个字，所以只能起一个稍微朴素却没有任何病的名字，不过少女们倒是很喜。上它，不论你们相隔多远，总能找到彼此。

顾望说，“这个扇你是和穆译谦一起找到的吧？”

穆迟离只是冷悌。

顾望也不在意，笑，“不论你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的，你们拿到它的时候，可的姑娘们还在等你们解救她们呢。”

穆迟离冷笑，“是吗？那真可惜，我会让她们统统灰飞烟灭。”

“其实啊，小姑娘的心思很好猜，很单纯，她们不知你们怎么得到她们的，只是看你们两个人【一起】，估计是把你们当成好朋友，嗯～或者是当初一对侣了吧。”顾望笑着，中满满的恶劣，“所以她们才甘愿承认你，作为你的。这对素戒本该是你和穆译谦的啊。”

穆迟离没什么反应，倒是穆译谦一愣。他……和主人……是侣？

怎么可能。

穆译谦梦都不敢想的事，主人在上，永远在上。他只需要低着，俯一条忠心的犬就够了。

可是、可是。

他说她们把他们认成了侣……？

侣……

就在这一瞬间，穆译谦终于明白，自己这些年来对主人时而产生的怪异愫究竟是什么了。

他……喜主人。

不是犬对主人的喜。

是……穆译谦喜穆迟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