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起来，前血翻涌，盲目地试图撑起，却都失败了。

“阮阮！”

随着“砰”一声门被踹开，江修晋的声音飞快接近。

虞阮恍惚地扭过，越过自己摔倒的背、打开的看到江修晋的那一刻，几乎希望世界在这一瞬间毁灭。

江修晋看到了。他绝对看到了。

他的畸形，他的女。

终于被江修晋发现了。

尖锐的耳鸣划破鼓动的耳，将他的大脑割碎、绞烂，烈的惧意笼罩住他的理智，他甚至忘了可怜的遮掩，泪就失禁地坠落，瑟缩得仿佛要散架。

江修晋逆着光走近，眉皱，顾不上被淋，弯腰将虞阮从地上抱了起来，关掉淋浴，拿浴巾裹住虞阮，扯过浴巾的边缘掉他脖颈的。

江修晋始终一言不发，虞阮缩在宽大的浴巾里，睛一眨不眨盯着他，嘴角努力扯起一个弧度，用难以为继的声音问：“你看到了……你看到了是不是？”

江修晋没有说话，把浴巾掖好固定，抬看着他的脸。

虞阮在安静的空气里破碎，他知这就是答案了。

他后退一步，低，忍着钻心的疼痛主动说：“江修晋，分——”

江修晋一把将他扯回怀里，有些用力地扣住他哭的脸，表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
“阮阮，”他的嘴角抿直，立的眉骨形成了窝，一旦不笑，便会显得凶煞，“你不让我碰你，一直那么难过，就是因为这个？”

虞阮嘴一抖，又一颗泪江修晋指腹。

“谁告诉你，我会在意这个的？”

江修晋的语气冷，像是气极了，膛也跟着起伏：“我在你里就是这人？”

虞阮的大脑现空白，不能理解他说的话似的愣愣看着他。

江修晋见他不说话便更来气，低气势汹汹吻来，亲得虞阮发疼，最后用力咬了一那柔的：“气死我了！气死我了！”

他瞪着虞阮：“我都说了那么多遍你了，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！”

“可是……这不一样。”虞阮终于回神，抓住他的手臂，结结的，以一劝阻提醒的语气，“我，我是怪啊，我不正常……没人会喜怪的。”

“谁说你是怪！”江修晋捂住他的嘴，“阮阮是我的宝贝，我的天使，是全世界最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