摁在后背，一只脚抬起踩着他被迫并拢的双膝窝。

“呜呜呜不敢了，哥哥我错了，哥！”

程粲知沈恣最讨厌大喊大叫，可他真的控制不住地哀求不断，哪怕，哪怕能打轻一也好啊。

沈恣把在手里转了半圈，用极窄的那端对准程粲的，掌心一，接连着五从尖劈到大，连绵不绝的哀嚎声直到天板上飘。

程粲的上昂起，前是一片黑一片的幻影，息到肋骨两侧突起，恐怕刚刷过的墙都没他的脸苍白。

整片和大都像是被尖刀剜一样剧痛，五平行的痕边缘已经破，刚才还白的翘现在青紫红胀，要是有把砍刀，程粲一定毫不犹豫得地把从上割掉！

“我给你五分钟时间，”沈恣松开制服程粲的手和脚，把家法横搁在程粲被密汗布的腰窝，“五分钟之后告诉我，你是要继续撑在茶几上挨打，还是自己爬过去接着跑步。”

程粲的被泪浸透的眶中全然都是被打之后痛来的迷茫，他好像已经无法听到沈恣在说些什么，只觉得淌着泪的耳朵里面嗡嗡的厉害，但他还是小声呜咽地应了声，“是，小粲知错了，谢谢哥的责罚。”

这声谢谢说的实在违心，沈恣不与他计较，只是兀自抬腕看表。

等到分针走了一大格之后他才移动了脚步，没想到程粲害怕到在茶几上抖了起来，那家法也呆的不平稳。

在要掉砸在地上的那刻，沈恣走了两步握回了掌心。

程粲知沈恣算是着他了，要是真的把家法丢在地上，他的真不如在娘胎里烂掉算了。

他本不敢有半分踌躇，这况谁会真的等着再挨？

只是起时候实在艰难，把大缩着，用膝盖住茶几面，胳膊没有力气就用撑着玻璃，几个动作而已汗就又重新洒了满。

沈恣尽觉得自己已经算放，他还没有对任何人用这般的心思去教去罚，程粲却连上的每一个孔都在彰显着自己有多委屈多可怜。

这让他到有些烦躁，他本想过去再赏两个掌，可真看到那张成桃的睛，两边面颊一边儿是他在拳馆扇的，另一边儿的更红些，是刚才程粲自己动的手。

心疼倒也不至于，有些不忍手也是真的。沈恣揽住程粲的腰把人卷怀里，两三步就帮着程粲到了他自己不知要爬多久才能到的跑步机边。

“最后十分钟，”沈恣把人放上去，给他调了速率，声音仍然有力到不容拒绝，“用你的告诉我，你用了全力，而不是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