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什么心理建树，只能房门的电锁咔嚓一声，他不自禁地抬望向门，心也跟着漏了一拍。

来的人莫枝啼十分熟悉，正是那个第一节就在他课上玩手机的纨绔。原来他就是祁二少啊，莫枝啼愣愣地想着，直到祁连一句话，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
“这个时候我应该说，嗯……莫老师好？”

莫枝啼的脸突然爆红，大的羞耻心席卷开来。他不得不意识到，来的这个穿着卫衣的青年不仅是他的学生，还是要了他的人。

他要跟比自己小很多的人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学生。资历尚浅的莫老师羞耻心却是足够的，他觉自己已经脸红到眩，意识就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境地。

只是还没等莫枝啼什么反应，祁连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边。只见卫衣青年单手撑在浴袍人的侧，附凑近他的颈侧轻轻闻了一，歪问:“老师已经洗过澡了吗？”

他这个样十足的学生气，像是真的在请教什么问题。可是这个问题真的太羞耻了，没有让莫枝啼思考的余地，他只能意识地回答:“洗……洗过了。”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：“原来如此，不愧是老师。”语气中满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敬之意。

都这个时候了，莫枝啼再怎么古板，也不会真的觉得他是在崇拜自己。他刚想发作，就听祁连恶劣地问了一句：“我可以不洗吗？”莫枝啼一听，觉得这回可有地方宣了，几乎立刻板起了脸想训人，却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，他心一突，侧过，对上祁连清隽温柔的脸。

只听那个比他小许多的青年，半是撒半是恳求地晃了晃他的手，说：“老师我开玩笑的，你不要生气好不好？我这就去洗澡，老师要等我哦。”说罢也不给莫枝啼反应的时间，在他手背上偷亲了一就赶跑开了。

莫枝啼看着自己的手发了一会儿呆，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忐忑了。他听着浴室传来的声，终于静来了自己的判断——祁连无疑比他想的要好很多。莫枝啼常年活在他人的漠视之中，自然对人的好意格外。他看得祁连并非纨绔，不急亦懂得尊重贴。刚才那番话细细想来，更多的是开解，并且十分奏效，起码他真的有了为自己思考的余地。而这些，都是莫枝啼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。

莫枝啼向莫家屈服了太久，本来对这私密之事早已听之任之。如今他却不自觉地想着：如果是祁连……或许他真的会愿意。而这个念，会他在今后与祁连的缠绵中，打碎又重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