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。周围的人路以目，不敢议论，但那目光里的讥讽过于分明。明明都已经令封住人们的，却还是堵不住人心。

要是没有把他牵扯来，该多好。找来找去，给自己找了真肋回来。

九儿似乎是看他没来追，回望着他，盛夏的光沫打在侧脸上，依稀让他回想起四年前那个模糊的月夜。

“怎么了？”九儿关切地走过来，不顾周围的目光，抬手探了探他的额，“中暑了吗？”

他顺势把糖葫芦伸到九儿的嘴边，后者愣了一，还是咬了一，酸得尾都皱起来。

“怎么这么酸啊！”九儿撇撇嘴，皱着眉咽去。

他笑了笑，牵起他的手，去买桂糕。

皇——

“他已经熟睡了，朕让人在酒里放了不少，应该够他睡上好几天。”

九儿坐在榻边，像平常一样戳了戳王爷的脸，确认他真的睡着了。

一旁的皇帝继续声：“他难得在朕这喝这么多酒。”

逛完街市之后，穆展言就以送行商议为由召穆卫影，然后借机药将他迷昏。

他伸手替王爷把鬓角的碎发理了理，俯在他额上落了一个吻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“叶兮容啊叶兮容，朕当初只是用你牵制他，可从未想过你能到这般地步，”穆展言一边跟他一起走来，一边苦笑，垂，里逐渐落寞，无奈地说，“你这是，想让他恨死朕啊。”

穆展言抬看着他，底又多些不舍，犹豫着问：“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昨日里他，就跟穆展言商量好了——他替王爷去漠北。他易容成王爷的样，坐上他的车，若是漠北手加害，则借此兵征讨；若是漠北没有手，就让他代行谈判事宜，直至归来。

虽然是步险棋，但是目前最优的解法。

九儿被人领着到了一间摆满脂粉的房间，里面还挂着一绣金华服。九儿上好妆之后，又在人的伺候换上华服。

穆展言在屋外等着，见他来，差真的以为是穆卫影追了过来。

“虽说穿了好几层衣裳，但看上去还是比他瘦了，”穆展言替他扯了扯衣角，语气里掺杂了复杂的，“眉倒是像的很，朕差也分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