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安全带。

“你怎么擅自来见你前男友啊，你怎么能这样背叛秋容，他对你不好么？”秋驰远说着说着还有委屈，但是混的脑壳完全分辨不清到底是为了谁委屈，他边说边像是多动症似的去抠驾驶位一侧储格，“啪嗒”一，小格还真被他这么胡摸着打开了，一包还剩一大半的香烟掉了来。

“这是谁的烟啊？你还载别的男人？”秋驰远觉得他真是为了二半吊的“重组家”碎了心，救自己“敌”于危难之际不说，还要不停地为了家和谐提心吊胆，真是为家稳固了好大的贡献。

秋驰远连珠炮似的问题把季凌川给整无语了，弯腰捡起掉在地垫上的烟，壳的香烟盒外面印着青葱的绿，边缘微微有些发黄，但仍是保存完好的模样，里面是一细的香烟，他从中一，从格里取一个过滤嘴上，滤嘴呈现一净的泽，没有那常见的被尼古丁污染过的焦黄，看得来基本没怎么被使用过。

他把香烟放嘴中，用火机燃，了一小，打开窗将烟雾缓缓吐，动作不怎么娴熟，但也不太生涩，这烟不怎么呛人，秋驰远没太觉到二手烟的不适和憋闷，反倒是对氤氲的烟雾中季凌川模糊又廓分明的眉发了会儿愣。

“第一，那人叫段思源，他不是我前男友，我和他没任何上的集”，季凌川夹着香烟离开了自己的嘴，滤嘴上有小小一片晶亮的痕，在颗粒有些重的冬夜中看不太分明，却又很有存在，他慢条斯理又逻辑分明地继续解释：“第二，如你所见”，他手指动了动，微微扬了扬手里的烟，继续：“第三，我没有，以及在未来也不会任何对不起秋哥的事，秋驰远，你放心了么？”

“那之前呢，你、你和我上床......”秋驰远不敢看季凌川了，香烟在季凌川手上像是层Buff，让这人突然陌生了起来，距离也由此演变成了一莫名的压迫力，但这也许也有这个“继母”和“继”的话题的原因。

“嗯”，季凌川非常坦率地应了一声，居然在这况笑了，“扑哧”一，像是忍俊不禁似的弯了嘴角说：“我竟然以为那是十年前的事了，小远，原来才过去了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”，说着他又将烟放到嘴里，却没有，只是轻轻咬了滤嘴，让蒸腾的白烟雾离自己更近，像是逆着的瀑布，从至上地攀上由他的睫构成的山。

“那时候...算了，现在怎么说都像是在找理由”，他又笑了，在车载烟灰缸里灭了仅仅只一的香烟，看着秋驰远说：“他变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嗯。”秋驰远不知为何脸颊有红，闷闷地应了声，以示肯定，手闲得慌似的一一将季凌川原本用来放烟盒的格打开又关上，关上又打开。

“所以我们也变了，变得不像是原来的自己。”季凌川将滤嘴放到左侧的临时储格里，凝视着那枚小小的烟嘴有神。

“嗯。”秋驰远的神又不亢奋了，不知为何就是有提不起劲来，还有燥，所以只是瓮声瓮气地用鼻音来回答。

“走吧，回家”，季凌川掏手机，先是当着秋驰远的面删掉了段思源的微信好友，秋驰远分明看见聊天记录最上方有个“已挂断”，季凌川却没追究什么，删掉了他的好友，就像是把这个人的一切都删掉了，再不愿费一时间去提及。

“对了，小远”，季凌川完停车费，将车缓缓驶停车场时向副驾驶瞥了一，冷不丁说了句：“在酒吧不可以喝任何离开过视线范围的东西，这是常识。”

“什、什么？”秋驰远的肤已经彻底红成了熟虾，仰起来靠在椅背上，剧烈地起伏着气，大脑因为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，已经像是宣布独立了似的将得老，校服的前端还因此了一小块，的痕看上去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