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滋生，她睁睁看着自己的一手指被锋利的铡刀砍，随后又被收纳一个小盒中，指尖的剧痛让她的注意力都开始涣散起来，她动摇了。

士兵都在战场上见过血，不怕这常面，手脚麻利地换了一手指卡在铁中，只等老爷首肯，雪亮的铡刀随时可以拉。

白雁微微颔首，有些不满这里的血腥味似的皱了皱眉，也不眨地看着格雷瑞尔的第二手指落。

“格雷瑞尔女士，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合，就只好将您送我的军队，陪我的士兵们玩玩了，到时候说是蛮族派来的想要暗杀我的细，他们一定会非常‘激动’的，”格雷瑞尔早就被搜过，她大概是实在没有想到白雁能这样毫无征兆地把她揪来，上还带着暗网的印，现在自然是被呈到了白雁手边，被他拿起来把玩，他一边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一边状似不经意地继续：“不过请放心，我和您的徒弟夜枭都会来看望您的。”

第三手指到了冰冷的刀锋，格雷瑞尔的神中已经被印染上了恐惧，她不是个弱的女人，甚至于比这个时代大多数女人都要有主意，还要的多，可是她已经太习惯在徒弟们面前保持威严，傲地决定他们的赏罚，让整个王国都闻风丧胆的刺客、战士都听命于她，她甚至在这样的况都要保持脊背直，不肯示弱，这是白雁欣赏她的地方，但同时也是白雁准备拿她的地方。

“不过不要着急，那是您受完刑以后的事了，您说不说也只不过是少掉几手指的事罢了，您说呢？”白雁循循善诱，充满暗示地说。

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，这时间让格雷瑞尔充分地受了一手指断肢的疼痛，以及尽“畅想”了一接来可能会受到的侮辱，格雷瑞尔死抵着不想屈服的心，终于摇摇坠地松动起来。

“奇亚城，城东欸利诺街有个院，莉莉丝可以联系到老大。”就在铡刀将落不落，就要斩第三手指的当，格雷瑞尔飞快地说，她的手已经疼到快要麻木，可额的冷汗却是不断地滴落来，于先前泼上去的混杂在一起，看上去狼狈极了，直的背脊终于像是了气似的有了屈服的痕迹。

“你是故意将夜枭送到我边来的么？”白雁听到她终于招了，耸耸肩无所谓地站了起来，状似闲聊地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...不是...”格雷瑞尔愣了愣，否认，铡刀不再落，她心里一松，接着就是一极其烈的倦意席卷而来，这问题也懒怠于去编造，又怕她不回答这人又有理由折磨自己。

“哦？那他是任务失败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同门？”

“......”格雷瑞尔不说话了，同门师兄嫉恨师弟，甚至使将师弟卖成隶这样狠的手段，无论如何也没有主动告知的理。

“那就是咯”，白雁起起到一半，又不走了，笑眯眯地：“说清楚，否则我们再继续刚才的‘游戏’。”

俗话说的好，有一有二就有三，方才招都招了，此时再隐瞒还要把之前的刑重新受过，格雷瑞尔很会审时度势，没理在这时候突然又不合时宜地倔起来，况且她对罗格的行为也未必没有布满，不怎么说将人卖到那地方去受辱还不如把人脆杀了比较好，实在是有些过于毒了，于是她挑着重，言简意赅地说了她所知的况。

“黑镰罗格。”白雁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毫无留恋地站起走了，也不去证实之前从格雷瑞尔嘴里闻来的报是真是假，好像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知的事似的。